,也不需要用语言的胜利来衡量利益,或者抚慰自己脆弱的心情。
但更重要的是
帝皇看向荷鲁斯,他很欣慰的注意到牧狼神与帝拳之主互相之间用微笑来打招呼,这两位兄弟间存在着虽然不起眼,但却非常真挚的友谊,在帝皇看来,这对于帝国的未来是一件好事。
他靠近了多恩,用压低过的声音倾诉自己的关切。
多恩低下头来,他并没有因为如此明显的厚爱而骄傲,也没有谦虚地抗拒帝皇的优待,他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等待着他的主君发布遣散他的命令。
但在此之前,帝皇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孩子。
如此可靠的孩子。
他的声音是无法想象的温和。
“我也是,父亲。”
在多恩那如因维特冰川般万年不败的冰冷腔调中,终于有了一丝温暖的弧度。
“我也从未后悔过,追随您,踏入大远征的疆土。”
“是的:即便要为此而死。”
有那么一刻,帝皇的身影似乎不自然的晃动了一下,他目光迅速地瞥向了别处,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看清他的所思所想:喉头以微妙的频率滚动着,最终,也只是突出简单的一句话。
“这是誓言”
“明白。”
多恩低下了头,临走前,他收到了帝皇的最后一个命令。
“两个人一起吗?”
帝皇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荷鲁斯与多恩之间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