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摆了摆手,他很认真思考着接下来的话语。
“嘴唇?”
凤凰挑起了眉头,他对于这个词汇感到了单纯的惊讶。
“向所有人唱歌吗?”
帝皇的目光迟滞了一下。
“不,父亲。”
凤凰微笑着打断了他。
“我可以理解为文艺部、教育部加之一部分内政部?”
“啊,我当然知道:艺术只是其中狭隘的一部分而已,您是想让我作为您的嘴唇,甄别出您来不及甄别的那些未知事物,挑选出里面具有美学价值的存在,让它们能够进入到帝国的肠胃里面,再将那些不可取的抛弃在外,对吗?”
“没错。”
凤凰笑了起来,他瞳孔中的光芒已然转变了色彩。
一种名为野心的色彩。
“您说的对,这的确是一种听起来很抽象的职责。”
“但抽象派,恰恰就是我最近刚开始喜爱的一种美术风格。”
“我会知道我需要做什么的。”
“我也会理解你所说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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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按照我的方式理解。”
“我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么?”
但午夜幽魂大大咧咧地斜在他的基因之父的面前时,那副用狰狞来形容都太过于轻微的笑容让帝皇在内心里叹着气: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他几乎从来没有与这个孩子真正的交流过。
但他觉得这不是他的问题,因为康拉德对于父子谈话的抗拒态度更为明显一些:确定了这一点的帝皇看向他最阴暗的孩子,发现午夜幽魂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很正常,不是么?”
康拉德摊开了手,朝着身后皱眉的荷鲁斯友好的打了招呼。
“当父母的关系紧张时,作为孩子总是会偏袒其中一方的:我只不过没在偏袒您罢了,毕竟你也没在财产分割上签上我的名字,我属于你拒绝接手的垃圾股。”
“没关系!没关系”
午夜幽魂咯咯直笑。
“我不在意这些事情,毕竟我现在过得就很不错,我很满意我目前正处于的这个小家庭的家庭氛围以及发展前景:毕竟我们好不容易才被她拉扯着长大,我可不希望你再回来牵起什么债务纠纷。”
“她已经够累的了:虽然我觉得您终究是不会放过她的。”
帝皇的目光变冷了。
“因为您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将她牢牢的锁在名为【帝国】的猫窝旁:对,我承认这个猫窝的确很舒服,在这过下去也很不错,她会对这里产生留恋之情本身就在你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说真的”
这一次,康拉德的尖牙利齿散发出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我们都知道,您给予的这些终究不是赏赐和关爱,只是一些狗屁不如的补偿罢了,是在剥夺了她原本的渴望、目标和梦想后,又扔过来了一堆不痛不痒的玩意: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过这种事情在她身上显得格外严重。”
“您还真是个混蛋呢,父亲:您比我想象的还要缺少慈悲。”
帝皇平静的注视着午夜游魂那愈加狰狞的面容,他对于康拉德的谴责和咒骂毫无反应,甚至还屏蔽了身后荷鲁斯的感官,免得在这里爆发出兄弟间的矛盾:安静的聆听完了康拉德的肺腑之言后,人类之主宛如一台计算机器,冷漠的给出了自己的运行成果。
“这会为她分忧么?”
康拉德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所以?”
“终生的苦役?”
“也对:毕竟,这原本就是我对于自己的裁决结果。”
“不过”
康拉德的话锋一转。
“我还以为你会将探索的头衔交给察合台可汗呢。”
人类之主甚至笑了一声。
“精准的评价。”
康拉德点了点头,一丝怒火在他的瞳孔中迅速闪过。
“而且你比我想象的更混蛋。”
帝皇摆了摆手,示意午夜幽魂站的离他更近一些。
“我的习惯可有八万人呢。”
“当然:您说的很清楚。”
午夜幽魂点了点头,摘下他头顶上不存在的礼貌,然后夸张地向他的基因之父行着绅士礼。
“那么,到此为止吧:我想我承受不起您更多的期待。”
“再见。”
“祝您不得好死,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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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想,很重要么?”
“这有关于您的问题上,我们的想法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全父。”
黎曼鲁斯弯腰行礼,每一丝仪态和细节都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