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很久之前，你也的确跟我说过。二号和十一号是你的二十个作品中，特殊的那两个：他们比起他们的兄弟来说，既增加了某些东西，又缺少了某些东西，我能理解他们的内函中增加了更多亚空间的存在，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又缺少了什么呢？”
“看情况。”
帝皇陷入了沉默，掌印者从未见过他尤豫如此之久，而在人类之主一声叹息后，他只交给了他的挚友一半的答案。
“怎么说？”
“怎么说呢”
掌印者摇头叹气。
“我倒是毫不意外，如果摆脱了尔达让摩根变得聪明的话，这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了：你不会还和尔达那家伙保持着某种连络吧？”
帝皇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担心的不是这一点。”
掌印者抿着嘴唇。
“我担心的是尔达的存在，还能不能遮掩过你的子嗣们了，尤其是你的那个手眼通天的女儿：别的原体我还姑且放心，但如果是摩根的话，她绝对不会让尔达活着的，她肯定会憎恨尔的，就象尔达也最憎恨摩根一样。”
“她会杀了她。”
“你的女儿，肯定会杀了你的那个老熟人，你不会以为情况会反过来吧，天启：我们都是熟悉尔达这个人的，她的确有点儿本事，但在你的子嗣面前，也不过是个稍大点的难题罢了。”
“或者说，你觉得在你所掌握的这些力量中，即使加之我，有谁能够稳赢摩根吗：庄森？鲁斯？还是庄森加鲁斯？亦或者，是你心爱的牧狼神与多恩？”
帝皇完全没有尤豫。
“嗯，一万年后”
掌印者在他的脑海中构思了一下整个暗黑天使军团出现在一万年后的银河里的场景，那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撼：也不知道到时候的泰拉政府和帝国首脑们，到底是喜，还是忧？
“这么说来，你对于摩根的信心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
帝皇只回应了一句，他似乎对于这些充满了政治意味与凄惨过去的交谈感到了厌倦，便走向了一侧的书架，从上面取来的那份摩根交给他的剧本，又顺手向旁边的阴影中做出个手势，一个看不清脸庞的身影。便从其中站出，向着人类之主行礼致敬。
身影毫不尤豫，他的声音听起来根本不象是人类。
“她在走廊上等待着您的再次召集，并且为了解闷儿，打晕了一名名为阿奎塔的禁军，此时正蹲在他的旁边，在禁军队长的金色盔甲上雕花玩。”
人类之主的沉默，令掌印者不由得露出了笑声。
“怎么，你以为康拉德的那股子顽劣是跟谁学的？”
帝皇摆了摆手，在示意了身影退下后，才没好气得回呛到。
“这可有点难了。”
马卡多笑着。
“毕竟，我们对于罗嘉似乎没有什么备用方案：除了宗教，你的这个儿子还有什么用处吗？”
“你说过一句。”
掌印者撇着嘴。
“罗嘉不重要：就这一句。”
帝皇尤豫了一下，随后便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会是谁？还有哪个原体会比罗嘉更不重要？”
人类之主手中的剧本扔向了他的挚友。
“行。”
马卡多展开了剧本，他总共花了十秒钟的时间，仔细的阅读了这总共只有一页的剧本：其中五秒用在阅读，五秒用来思考，而多出来的一秒钟，则用于向人类之主肯定地点了点头。
“就这个了。”
“我知道：因为这上面总共还不到十句话。”
“闭嘴！”
掌印者横眉冷对。
“看看这个剧本吧：你全程只需要站在那里，装作一尊无悲无喜的神象，然后照着这个剧本念台词就可以了，整个流程下来的台词，甚至不超过十句！”
“对啊，还不到十句！”
马卡多冷笑一声。
“对你来说，难道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剧本吗？”
“当然不是。”
掌印者傲慢地站了起来。
“恰恰相反：赶紧把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叫进来，趁着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们赶紧再改改，争取再删几句话，如果能让你全程一句话都不用说，那才是最好的。”
帝皇有些发愣。
“字面意思，让摩根负责场面上的事情，我负责内在的事情，赶紧把完美之城的事情搞完了：你就负责在那里站着就行了，其他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