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笑着。
【从谁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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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摩根询问到他的奥林匹亚之主的时候,帝皇先是迟疑了一秒钟,才开始缓慢地咀嚼着他的这位子嗣的名字:就仿佛他需要专门的时间,来回想起有关于钢铁之主的任何一件事情。
【是啊,佩图拉博。】
摩根往左右看了看,【帝皇幻梦号】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此地金碧辉煌,远胜帝国的任何一艘荣光女王,但它对于摩根的吸引力,却并不高:与这些华美的雕塑和壁画相比,那些被帝皇特别命令留在原地,无法在紧跟在人类之主和原体身后的禁军卫士们,在摩根看来反而还要更顺眼一些。
【我挺好奇,您是用什么办法来安抚佩图拉博的,甚至还为此将我们两个给分开了,让我留在我的战舰上,给您和佩图拉博空出单独相处的时间:还有,我的奥林匹亚兄弟现在在哪儿呢?】
帝皇走在摩根的前头,领先了大约半个身位。
【啊没问题。】
阿瓦隆之主丝毫没有掩盖自己那悠长的感慨声。
帝皇回过头来,却看到他的女儿笑得令人不安。
【没什么,我只是在感慨,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象您一样,明明差遣别人为自己打工,却还能让别人为此感恩戴德:说真的,父亲,您这套行云流水的欺骗方法,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眼馋了。】
帝皇有些无奈。
【对!我想学得就是这个!】
人类之主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的这个女儿。他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思考:和他们前几次见面的时候相比,他的摩根是不是在有些地方,变得不太对劲了?
【并没有,父亲。】阿瓦隆之主就象是早有预料般地摇了摇头。
【其实,早在我们之前几次会面的时候,我的内心就是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这一次,我把这些想法给说出来了而已:毕竟您对我是如此特殊(重音),我想我也需要投桃报李,不是吗?】
【这个么】
摩根挑衅地笑着。
【我想,即使是您,也应该理解一下我现在的处境:我刚刚从您扔来的,那个名为多恩和佩图拉博的旋涡中爬了出来,然后就被您马不拉停给拉到了这里,眼看着就要接受下一个新的任务了,我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此时有点情绪波动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人类之主对于摩根那过于明显的讽刺充耳不闻,他反而是转过身来,饶有兴趣地向他的女儿继续发问道,就仿佛在摩根的身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
而蜘蛛女皇,只是对她的基因之父冷脸相待。
【有什么问题吗,父亲?】
帝皇转回了身躯,继续领先他的女儿半个沉位,他笑声过了一会儿才转到蜘蛛女皇的耳边:那并不是一种愤怒的笑音,而是一种对于过往生活的怀念,就象在怀念某些大远征之前的事情。
【你说过很多次了,父亲。】
帝皇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就象是在向他的女儿讲述着银河中的某些真理一样:那是一种令摩根无法抗拒、无法忽略、甚至也无法忘记的炽热烙印。
【这是好事吗?】
人类之主没有回头,但摩根能听到他在笑。
帝皇叹息了一声。
【在这方面,我可不觉得我象是马卡多:永远都不会。】
蜘蛛女皇背着双手,晃悠悠地跟在她的父亲的身后,她不确定地方要给她领到哪里去:总归是【帝皇幻梦号】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罢了,在抵达天高皇帝远的暴风星域最南端之前,她和帝皇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能够花费在诸如此类的密室交谈上。
人类之主放缓了步伐。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女儿,又转过头去:尽管只有一瞬间,但摩根能够确认帝皇在那一刻的眼神,的确是无比认真的,他的话语更象是一句强硬的告诫,而不是软弱的建议。
【因为您即将离开吗?】
摩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了一些波动起伏。
【他不觉得这是个秘密。】
帝皇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是加快了步伐,带着沉默跟进的摩根,一头闯进了【帝皇幻梦号】的最深处,这里甚至看不到几名禁军卫士,唯有角落里会闪过黑漆漆的身影,那是与摩根有过一面之缘的黑甲禁军。
人类之主在这些复杂的回廊中七拐八拐,最终,把他的女儿领进了一个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房间内部的装饰不足而论,看起来和凡人的会议室没什么区别,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正对着门口的,那扇巨大的银河系星图,这星图的精准程度甚至令原体感到了赞叹。
唔,一枚新的金币
摩根眼看着自家基因之父的手指在那银河星图上点来点去,便精准地折射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