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
【那关于我的第二原因,到底是什么?】
面对摩根的询问,她的基因之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闷头查找着自己需要的物品,等到十几秒后大功告成的时候,人类之主才转过身来,清点着的面前小山一样的书卷,并在清点完后,看了一下他的女儿,一字一顿的,解答了摩根所困惑的问题。
【】
摩根挑起了眉头。
【我的破晓者在帝国的名声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吗?】
帝皇只是看向摩根的瞳孔,严肃地点了点头。
【啊,当然:这很好。】
摩根笑了一下:她并不觉得和火蜥蜴并称慈悲会是一件坏事。
【不过听起来,最起码你的禁军是不喜欢我的。】
帝皇转过身去,将那些书本与下拉条抱在怀里,同时,相当一部分塞给了他的女儿,当他空出了一只手臂,在浮雕上查找着暗门的按钮的时候,他提起禁军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骄傲。的一些人,甚至勇敢到会当众顶撞我:就比如说我的卫士戴克里先,他不畏惧帝国中的任何一个人,也不尊重他们。+
【我可不觉得这是优点。】
基因原体嘲讽的声音在帝皇的身后响起,摩根显然记得那个名叫戴克里先的禁军:尽管帝皇的黄金卫士们,普遍对于阿瓦隆之主没有多少好感,但是像戴克里先那种直接在摩根的面前,公开展示自己的敌意和鄙夷的家伙,也的确会令原体印象深刻。
【你曾经跟我说,禁军是你为人类留下的礼物之一,不过戴克里先这个礼物,我觉得普通人应该是无福消受了,我也不会觉得他会发自内心的去守护凡人。】
帝皇摁下了圣乔治剑柄上的那枚宝石,一间宽阔到足以让他和基因原体并排行走的信道,就这样在屠龙勇士那染血的盔甲上展开,在迈入信道之前,人类之主微笑着看向了他的女儿。
【那如果我的能力不足呢?】
摩根怀抱着足以遮挡住她的面容的书山文海,并在这些下拉条中闻到了奇妙的气息:那是一种古老的木屑香味和墨迹未干的浓重所混合起来的古怪味道,似乎说明了这些书籍,并不是用常人所知晓的方法而编篡完成的。
帝皇点了点头,示意他的女儿跟上他的步伐。
【何止啊,你对那些死去的伟大简直是念念不忘。】
原体的话语有些尖锐:她知道对过去那所谓黄金时代的留念,是帝皇在政治领域中,很多奇怪思想与举措的主要动因,也是她个人认为的,存在于人类之主身上的,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但帝皇对此毫无介意。
他停顿了一下,影子便消失在了圣乔治的坚毅面容里。
【是安格隆,父亲。】
摩根纠正着这一点。
而帝皇选择了无视。
【就象很久之前,我也只是你眼中的二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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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幻梦号】上的门廊几乎无穷无尽,让人难以想象这只是艘战舰而非大陆,在闪铄着昏暗光芒的金属殿堂中,摩根要紧跟着她的基因之父的脚步,已避开那些足以对她造成威胁的防御陷阱。
在阴影中,阿瓦隆之主还能瞥见那些藏匿在了不可能之处的保卫者们,他们在向他们的主君无声地致敬,同时也毫无保留地将眼神中的戒备对准了原体。
他们也是禁军,不过他们的盔甲近乎于黑色,而且比起外面那些耀武扬威的同袍,这些沉默的战士反而能够给予蜘蛛女皇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们中的某些人可能会弱于瓦尔多,最起码不会差太多。
这些无价的防御数组与防御者们并非是毫无用处的,在通往实验室的路上,原体至少看到了六个失败的暗杀者的遗骸,他们就那样被完好地保存并镶崁在了墙壁上,似乎在作为某种装饰品:只不过,摩根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美学。
她从不觉得人类帝国中常用的颅骨或者其他什么人体器官,说值得借鉴的装饰品,在她的【曙光女神号】上,阿瓦隆之主会用那些值得铭记的胜利和英雄人物,来做成雕像、浮雕、以及变换的画作,装点在那些能够被每一个普通人看到的地方,那些雕像的主人也会在走廊上经过,对着自己曾经立下的功勋而心生豪气。
除此之外,她还会用喷泉、绿植,休息用的座椅、摆满了经典的书架、自动的饮料机甚至是微型的观赏花园,来装点自己的战舰,努力将其塑造成适合生活的样子:比起一味地在凡人耳边鼓动真诚与奉献,又或者是将自己的战舰塑造成压抑的兵营,摩根觉得倒不如让凡人们过得好一点,让他们对于战舰拥有更自然的归属感。
毕竟,对于失去美好生活的恐惧,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