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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他低唤,声音微哑,试探着抚上她的后颈,“认得我是谁么?”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下颌,带着点痒意,哑着嗓子应:“司凛……”
只这两个字,便让他心头大石落地。他松了手,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头还晕么?身上乏不乏?”
她却不答,反而凑得更近,鼻尖抵着他的,呼吸交缠间,带着她发间清浅的药香。
她掌心贴着他的脊背,微微发烫,那力道竟比方才缠得更紧,吻也渐渐深了些,带着点无意识的贪恋。
司凛终是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将这吻接得沉稳些。他知她药性未散,神智尚有些混沌,便收了几分力道,只以唇瓣轻碾慢磨,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怕重了伤着她,又怕轻了拂不去她眉尖的郁色。
密室里静得能听见烛花轻爆的声响。毡毯柔软,承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的晨雾漫进半开的窗棂,将一切都笼得朦胧。
她吻得渐渐急了,带着点不自知的委屈,牙齿轻轻磕在他唇上,留下细碎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