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上前,却被同僚按住了。你也知道,那场合,半步都错不得。”
她语气里的懊恼藏不住,早上朝会她眼睁睁看着苏圆圆被太监拖走,看着刘姑姑那副尖酸模样,她攥着笏板的手都在抖,偏生大理寺的队列离得远,连句“我认识她”都喊不出口。
“我没事……”苏圆圆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咳嗽打断。
沈鸿连忙扶她坐起身,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还说没事?烧得脸都红透了。青禾说,你是在柴房冻了半宿?伯父也太……”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是别人家事,多说无益。
她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燕窝粥,用小勺搅了搅:“这是我让厨房炖的,加了些川贝,你多少喝点,润润嗓子。”
勺子递到嘴边时,苏圆圆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眼里带着急色:“昨日……朝会后来,没出什么事吧?”
沈鸿舀粥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能出什么事?倒是你那位御史台的女官周主簿,是个值得深交的,朝会散后,她几乎是飞奔去找了司中丞,比我还先一步到,禀明了你的情况。下午的时候,卫渊和司中丞,又在御书房吵了一架,动静闹得不小。”
“为什么吵?”苏圆圆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