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皙出门从来都是带妆的,只有今天,脸上素净得象一杯白开水。
身上穿着一条吊带粉色长裙,玲胧曲线勾勒淋漓尽致。眉眼柔和,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倦怠疲惫。捶腰的动作和脖子上那条淡粉的挠痕,让贺恪舟目光暗沉,陷入死寂。
他让开位置。
宁皙拎着东西要重死了,她迫不及待想把东西放下来。
解放了双手,她转身笑吟吟看向贺恪舟怀里的花。
她摊开手,“把花给我,我给它们养起来。”
贺恪舟走近她,“他给你多少钱?”
宁皙扶着腰,如实说自己的兼职费:“一百二一天,赚钱真的好辛苦。贺恪舟,我从来没听到你喊过累,抱怨过。你真的很厉害。”
女人眼里的笑意和温柔,让贺恪舟越发沉默。
“一百二就能买你一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