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相伴,这会却被紫鹃提醒。
这世间最不好说如何一世。
不期然又想起那些糊涂记忆,雪雁自己懵懂,黛玉更是触碰不及。她心疼雪雁忧思,这会想来,莫非真是自己犯了左性?
总还是要跟城隍问问去——
心里拿定主意,黛玉再看紫鹃便多了感激。紫鹃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都泛出水汽,只管着将人拢在怀里,哪里还记得谁乐意,谁又不乐意?
雪雁回来正看着这副情景,只她还来不及吃味,就被慷慨的紫鹃一并搂到怀里。小呆雁子稀里糊涂,和黛玉看在一处,后脖颈莫名一抖,直觉姑娘看自己的眼神与以往不同。
可这一回,无论她怎样撒娇卖乖一下午,黛玉都不透露风声。
“不说就不说。”雪雁瘪着嘴,气哼哼去关窗户。她这会还眼巴巴望着黛玉,没留神,手上力气重,只听见外面‘嗷呜’一声。
这下二人都顾不得淘气,两个脑袋偎在一起,趴在窗沿上看掉下来的红狐狸。
“你怎么不变人形了?”
“我变了人形,怎么能轻易得到消息?”阮啸川舔舔爪子,倒不计较雪雁方才的无心之失,只晃晃尾巴,一股臭气合着药味一并钻进鼻子里。
“这是什么?”
“姑娘,谜面就是谜底——”阮啸川跃进房里,刻意压低尾巴,在桌上拖拽出黄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