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当地的官府不出面阻止!
此事,其实余震并没有向镇魔公府通知。
他当时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无意间差点参与进了两大皇子的斗法中。
他反应过来后,就打消了向国公府汇报的心思。
毕竟余震他不是东王的人,没有必要去讨好对方而彻底得罪仁王。
扯远了!
此时镇魔公府内,风修远也是一脸的疑惑。
随即只见他立刻联系余震,很快余震的声音通过玉佩在大殿中响起。
“见过镇魔公!”
“余州牧,今日我凌威宗遭难,你为何没有伸出援手?”风修远直接开门见山。
此刻,众人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玉佩。
“镇魔公误会了,本官的确在收到凌威宗求救后,就带人准备前去支援。”
“可惜...”
“可惜什么?”下方有人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
...
“可惜被徐州天罚司司主李云制止了!”
余震的声音悠悠传来!
天罚司!!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蓦然大怒!
‘该死的天罚司...’
‘他们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这是妥妥的报复...’
听着下方众人的咒骂,风修远突然冷喝一声,“够了!”
顿时咒骂声停止,他这才接着问道。
“余州牧岂会怕了一个区区宗师境的司主?”
“难道我镇魔公府和东王的面子,还比不上一个司主的面子?”
随即,一声叹息声从对面响起,仿佛夹杂着无尽的无力和委屈。
“国公,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而是本官当时胆敢带人踏出州城半步,恐怕我要面临天罚司的调查与缉拿了!”
“诸位怕不是忘了吧,如今的天罚司手握监察天下众生的权柄!”
“凌威宗说到底只是江湖势力,官府胆敢出手帮助,那就是公器私用,我的州牧职位难道不要了!”
这一刻,国公府内无人在喧闹咒骂。
也明白了余震为何见死不救了,这是根本不敢去救!
天罚司的权柄代表着大夏的意志,区区一个州牧除非叛逃大夏,否则根本不敢在规则内对抗天罚司!
呼!!
风修远内心中长长的吐了口气,随即正色道:。
“是本公误会余州牧了,他日若是前来皇城,本公必将厚待。”
断掉了通话,风修远眉头紧皱看向众人。
“从此事已经可以看出来,天罚司如今上下都是仁王的人了。”
“一个小小的司主,都能自作主张替仁王出头了...”
...
皇宫内,夏皇听完韩天野的汇报。
“有意思,天罚司这是咬著镇魔公府不放了?”
“给仁王和东王传令,让他们后天一起上朝!”
底下几人面面相觑,随即就明白了,陛下这是又想要看戏了。
难道自己儿子之间的互掐,真的就这么有意思吗?
...
凌威宗的覆灭,实则带给大夏各大势力的震动极为剧烈。
丝毫不亚于地府当初与白莲教开战!
这天清晨,天还未亮,夏昭炎已经来到了朝天殿前。
时至今日,朝堂上再也没有谁敢小看仁王了。
“时辰已到,百官上朝!”
路南岳的身影出现,众人排队走进了朝天殿。
“臣等参见陛下!”
今日的朝会一开始,众人便有意无意地看向东王和仁王。
凌威宗的覆灭,直接原因是地府,但是天罚司在其中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这次俩人都上朝了,于是,百官开始竖起耳朵,随时准备参与双方的开团了!
首先则是朝中的一些琐事。
‘启禀陛下,附属国余国境内发生叛乱,恐怕会影响我们边疆的安稳!’
...
‘启禀陛下,今年的科考...’
...
‘启禀陛下...’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终于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
于是,夏皇开口道。
“诸卿,可还有事情要启奏!”
说著,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东王,以及他的那些朝臣!
话音刚落,果然下方有一道身影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