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当初建造这些观景台,就是为了方便能看的清楚行刑。
也是为了震慑朝野上下。
‘咦,这不是当代裂天侯吗!’
当宋无忌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里时,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能站在观景台上看砍头的人,都是皇城中地位颇高的群体。
他们当然认识宋无忌了,毕竟也是大夏最有权势的一批人。
仿佛他的到来,像是吹响了某种号角。
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大人物到来。
空间不停的闪烁,每一次闪烁过后,就是一个大人物来到此处。
仔细看去,全都是勋贵家族的高层。
而奇怪的是,朝堂上的大臣们,则是一个都没有到来。
“哈哈...裂天侯倒是来的挺早的!”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笑着看向对面观景台上的裂天侯。
“怎么,裂天侯今日特意来这里,难道是想要劫法场?”
其他人笑眯眯的看着这里,没有人参与进俩人的对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两家其实从最早的时候,就不怎么对付。
宋无忌面无表情,“我宋家再怎么嚣张,也不至于嚣张的去劫法场。”
“比不上武安侯家族,嚣张的能从刑部大牢中带走重犯!”
这话一出,那刚才说话的中年人脸色一变。
“宋无忌,你可不要随口污蔑人。”
“刑部乃是朝廷重要机构,何人敢从他们大牢中带走重犯!”
其实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清楚,宋无忌并没有胡说。
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年前,当时武安侯府的一个后辈,在教坊司中与人发生冲突。
失手直接打死了对方,而死亡的人也是颇有背景,乃是朝廷官宦家族的族人。
朝廷机构当然是向着官员了,直接把人带走了。
大夏皇朝中,勋贵的势力基本上在军中。
而文官体系中,属于勋贵阶层的人非常少。
身为堂堂武安侯府,当然不能让刑部审判自己的族人了。
于是派人闯入刑部大牢,救走了关押的族人。
这件事侯府虽然进行了伪装,可是在这个高武世界中,想要调查某些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虽然此事最后不了了之了,但是武安侯府可谓是得罪死了刑部。
而刑部向来与大理寺,都察院关系都不错,虽然平时各自制衡对方。
但是在朝堂上,三者基本上是一个统一阵线。
可以说,如今的武安侯府一下子得罪了三大机构。
别看这三个机构都是文官机构,但是能在大夏当官的,必须要有修为在身的。
特别是刑部尚书,朝廷从二品大员,如今乃是法相境初期,不比如今的武安侯修为差。
“有没有污蔑你,你们武安侯府心中清楚!”
“不过你们可要小心了,嘿嘿,虽然天罚司没有巡狩勋贵的权力。”
“但是你们家族中当官的,可是在人家巡狩范围内,记得以后要低调点,万一哪天被天罚司抓住把柄了,呵呵!”
“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武安侯府的。”
讽刺了武安侯,顺便也给天罚司上了眼药,看来宋无忌心中还是有些记恨天罚司的。
毕竟没有给侯府面子,说出去挺丢人的。
“哼哼....天罚司。”
“已经没落的机构,就不要指望再次崛起了!”
说起来,这里的勋贵们之所以今天有空来此处。
其实都是想要近距离观看天罚司,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天罚司会不会再次获得巡狩勋贵的权力。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时辰已到,押犯人上台!”
天罚司的司卫们,押著张家这些要被斩首的人走了过来。
此时的张家众人,一身修为早就被禁锢了。
而且就算不禁锢,有慕文翰在场,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天罚司是没落了,可是司正如今好歹也是正三品大员。
慕文翰对外展露的修为,乃是大宗师圆满境,但是究竟有没有突破到法相境,谁也不知道。
毕竟这位在司正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上百年了。
而三百年前,这位就是大宗师圆满境!
“哈哈...慕文翰,没想到你今日竟然会亲自监督斩杀我。”
“怎么,你们的主子仁王吓得不敢来吗!”
张海林此时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反正都要死了。
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