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炎这会却是心中羡慕其他皇子,因为背后有母族支持,有的是谋臣幕僚之类的人才。
而自己这里,却是没有这类的人才,想要和其他人商量后面该怎么走,都不知道找谁。
指望眼前的这些人?还是算了吧。
让这些人去杀个人还行,其他就不行了。
“王爷是否有什么困扰?能否说出来,我等虽为武夫,但也能替王爷分担一二。”段延庆虽然实力不是最强的,但是好歹也是出身于皇家。
夏昭炎微微一愣,随即不由笑了笑。
自己好像有些小看了这些人了,太过于看重他们前世的表现了。
一个真实的人,完全不是小说笔下那点表现,可能连十之一二都无法描写清楚。
“诸位也知道,本王目前的处境。”
“如果不参与皇位争夺,那此生一定逍遥无忧。”
众人安静的听着,心中默默的点头认同,毕竟仁王这个封号,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本王肯定要参与的,只不过什么时候正式参与,这可是有讲究的。”
“目前,众多皇子中,只有本王的势力最弱,所以我们前期不能暴露丝毫参与皇位的意思。
“但是,我们也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那么诸位,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走?”
众人听完后,谁也没有急着开口。
大家都在思考王爷刚才的问题,就连那一百个侍卫,也在思考刚才的问题。
就在夏昭炎思考未来时,今日朝堂上的一切,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城。
这座庞大的皇城,东西南北各自横跨数百公里,犹如一头远古巨兽,坐落于大夏的中心,镇压四海八荒。
岁月的痕迹却是掩饰不了皇城的热闹,外城的人对于今日封王的事情,只是当个热闹在谈论。
可是内城的人,却是无比慎重的讨论今日的事情。
刑部右侍郎张海林府中,此时这位侍郎的三位儿子都在父亲的书房中。
眼下老大神情有些不解,“父亲,今日你为何要在朝堂上得罪那仁王?”
“以前您不是教导我们,当官的最忌讳胡乱得罪人吗!”
张侍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其余两个儿子。
别看张海林一副中年样子,可是实际年龄已经过百了。
他的三位儿子,各自也是年龄过百,都是大夏的官员,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官宦家族。
“老二,老三,你们俩有何看法?”
被问到的两个儿子,其中老二先是开口。
“父亲,相比您今日的表现,乃是故意如此吧!”
“我们押注八皇子穹王,众所周知,仁王生母与穹王生母向来不合。”
“两者在后宫中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您今日打压仁王之举,是想要彻底向穹王表明立场!”
“嗯,很好。”张侍郎满意的点点头。
他很满意老二的聪慧,三个儿子中,老大沉稳内敛,说难听点就是胆小怕事。
老二聪慧过人,很是对自己的胃口。
至于老三吗,想到这里,看向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老三。
这个儿子别看如今安静至极,但是在外可是嚣张跋扈的存在。
“没错,为父就是想要通过打压仁王来交好穹王。”
“反正仁王一看就没有帝王之姿,得罪他又能如何。”
“虽然最终没有去翰林院,但是天罚司也好不到哪里去。”张侍郎这番话说的很直白,自己不怕得罪仁王。
老二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另一番担心。
“可是父亲,现在下场未免有些太早了吧!”
“无妨!”张侍郎一摆手。
“既然选择押注,那就当尽早下注。”
“穹王背后的母族,乃是三十六柱国之一的平乱公。”
“即便他以后争夺失败,也有底气保全自己的这一系。”
这下老二恍然大悟,看来自己终究还是不如父亲看得远。
三十六柱国啊,这可是开国三十六国公,是绵延至今没有丝毫衰落的顶级勋贵家族。
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跺跺脚让大夏抖上三抖的存在。
原来父亲看重的乃是穹王背后的平乱公府!
内城另一边,这里有座独立豪华的府邸,方圆数百米之内,没有其他的建筑存在。
这就是十八皇子恒王夏恒空的府邸,如今明面上修为紫府后期,是公认的天才之一。
“有些人就是蠢,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