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太阴玄水中。
陆悬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魂幡。
在多陀帝那缕仙魂被他的魂幡吸进去后，魂幡好象发生了某种变化。
整面幡由原本的漆黑发紫变得淡淡发金，幡的边缘更是由佛光滚了一圈祥云样貌的金线。
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奇怪的是，陆悬并未从那佛光上感觉到任何一丝天府的气息。
从本质来看，更象是……青灯寺那群和尚身上的差不多？
是进化了？
可关键是他也没感觉到这魂幡变强了啊！
“狗系统，咋回事啊这是？”
陆悬拿着这不伦不类的幡翻来复去，自己看不出端倪，只好问狗系统了。
不一会儿，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便传来。
【检测完毕】
【魂幡（内有“功德无量”与“罪恶滔天”各占一半）】
【有两条进化路线：若“功德无量”占上风，魂幡则自动化为人皇幡。】
【若“罪恶滔天”占上分，魂幡则自动化为万魂幡、十万魂幡……以宿主所收的阴魂数量为准。】
【功德无量：多陀仙魂，十名佛陀仙魂组成】
【罪恶滔天：由宿主以往吸收的阴魂组成。】
【注：“功德无量”是因为多陀以及佛陀罪孽深重，宿主收了其一缕仙魂削弱他本体力量，此为功德无量。】
【“罪恶滔天”是为宿主以往所吸收的阴魂生前便有罪，诸多阴魂聚集，此为罪恶滔天。】
陆悬咧了咧嘴。
通篇上下，就这解释他喜欢。
但，这多陀和佛陀也是真该死啊。
只是各一缕本体微不足道的仙魂竟然就能和他收了那么多阴魂作比较。
还让这狗系统给他评了个功德无量。
“所以，这两者哪个会好一点？”
陆悬问道：“还有，这两者同时存在为什么感觉没有变强？”
【回宿主，两者力量平衡但不兼容，在对冲之下就会如此。】
【解决方法：随意令两者其一的力量盖过对方一点即可。】
【二者无强弱之分，哪边力量强便是哪边强。】
“那简单。”
陆悬放了个心。
到时候用命名权给它改一下得了，爱功德无量就功德无量，爱罪恶滔天就罪恶滔天。
魂幡问题解决后，陆悬心神一动，灵识没入魂幡之中。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无边无际的阴魂围着一尊坐着祥云的“魂”环绕，那尊魂，赫然是那多陀帝。
此刻的多陀帝，无了刚刚那般神彩，空有一具外壳，神韵已然被魂幡剥夺。
而在他的周围，则是一些被其他生前会搜魂的阴魂撕扯出来的记忆碎片。
很少，只有寥寥几段碎片。
不过陆悬也不意外，毕竟四帝之一，有点什么手段也是正常。
没耽搁什么时间，他直接运用灵识查看了起来。
“……”
半炷香不到的时间。
留在原地的明宫灵和夏言霜这才重新看到了陆悬的身影。
这短短的时间内，她们的脚下已经出现了不少妖兽的尸体。
没了月色的笼罩，夏言霜的气息就是这月原上最为特别的存在，妖兽一旦感知得到，自然都会往这边赶来。
而循着气息来到这边的妖兽，几乎也全都认得出明宫灵的身份。
那自然是不能让它们离开这里。
夏言霜正擦拭着手中的长刀上的妖血。
一把黄金色的长刀，刀身刻着的月纹如霜，如同夏言霜身上那股子清冷高贵的气质一般。
关键的是，夏言霜手中的刀，仅仅只是一把天阶的灵兵。
按照她这个身份，其实多多少少也得配一把先天灵兵了。
“怎么？碰到妖了。”
几个呼吸间，陆悬来到她们面前，随意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将月色效果笼罩上去。
“恩呢。”
夏言霜点点头，轻声道：“人族的气息在这里还是比较容易被发现。”
“怎么不用妖息石？”
闻言，夏言霜轻轻摇头，“反正要等陆公子，倒不如打发打发时间。”
听着这话，陆悬又瞥了一眼地面上的尸体。
……死得还挺惨。
不过想想也正常，大夏公主也是九州有名的天骄。
执意要跟来荒州却发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拿妖练练手以免身手生锈也算说得过去。
“还是用一下吧。”陆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