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如果他说看到的那一幕是陆悬的意思的话。
那她就算当了雀皇也无济于补。
“所以，陆公子也不打算帮明公主吗？”
陆悬和夏言霜没有刻意放慢速度等孔雀明王，此刻已经来到黄金城外。
憋了一路，生怕被城中雀妖听去的夏言霜这才开口。
闻言，陆悬皱着眉头看向她，“是我看起来太好说话给你的错觉吗？”
“那倒不是。”
夏言霜不知道想到什么，抿了抿唇道：“就是好奇问问。”
这人……还挺自恋的。
哪里看起来很好说话了……
明明先前在九龙城碰到的时候，还不搭理人的。
不过，这位陆公子的样貌，就算是皱起眉头也是极为好看。
难怪姑姑这样一个人也对他的外观挑不出任何毛病。
“本来就是拿它们来当卧底来着。”
陆悬满脸无所谓道：“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好象也没几个能当成卧底了。”
金破云已经死了。
地冥早就上了他的死亡名单。
而明宫灵和白猿通，能不能活下去尚且未知。
但，他对于谁能活下去……其实还是比较看好明宫灵。
毕竟在自己的【有教无类】之中，他觉得系统应该不至于将一个将死之妖列进去。
这是一个失败一半了的灵机一动。
夏言霜眼底泛起一丝笑意，“陆公子这么强大，有没有卧底都无所谓的。”
听到这话，陆悬顿时笑了一声，在夏言霜疑惑的目光中，开口问道：“夏公主，你身为公主，每次在我身边开口就是夸我，不会觉得别扭吗？”
虽然自己确实很爱听别人夸他。
但这种见缝插针的夸，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恩……”
夏言霜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片刻后好奇道：“难道陆公子会觉得别扭吗？”
“当然不会。”
陆悬一下仰起头，“实话我别扭什么？”
“那就对咯。”
夏言霜学着他的样子，轻轻仰起头，“言霜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好别扭的？”
陆悬顿时沉默下来，白发在风中凌乱，如同思绪凌乱。
还真无言以对。
诡异的沉默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孔雀明王已经从身后追了上来。
陆悬感觉到肩膀上载来一丝异样，也没有什么尤豫，直接在他身边展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代天巡法”领域。
“怎么回事，有肉身了还变成圆头圆脑的模样。”
陆悬的忽然开口令夏言霜眼中闪过几分诧异。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那位孔雀明王到了。
“天府和地庭并不知道我现在拿到肉身了，能藏就藏。”孔雀明王的声音在他肩膀上载出。
“你是不是有点为难人了？半圣好意思吗？”陆悬没好气道：“我就只是个问道。”
“问道？”
孔雀明王冷笑一声，“雷祖，您就别谦虚了，出了黄金城，估计只有在你身边才能藏住我所有的气息。”
陆悬没有回话，也没把他扔下，也算是默认了。
不知赶了多久的路，陆悬忽然问道：“你现在和大明雀族算是怎么回事？”
“已切割。”
孔雀明王语气平平淡淡，“待再久，也只是各取所需，陆公子不必担忧这一点。”
一路上妖兽来来往往，皆是和陆悬赶往同一个方向，参加讨月，大部分也都是与陆悬和夏言霜一般披上了黑灵斗篷遮住自己的气息。
各种各样的体型都有，哪怕是妖兽，套上黑灵斗篷后体型与人族差不多大小的也不少。
所以，一路上极为顺风，也没妖依靠体型怀疑上两人。
陆悬看着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的一道高大身影，说道：“我在想，大明雀族会不会恼羞成怒，把你的消息泄露给其他族群。”
“或者……它们自己本身会不会直接与其它族群合作呢？”
闻言，孔雀明王明显一愣。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乃天庭正统，听他指示所逐渐壮大起来的族群，又怎么会与其他卑劣的族群合作呢？
片刻回神，圆圆的脑袋在斗篷下晃了晃，“没有这个可能，大明雀族，还是有属于自己的傲气的。”
“最好是。”
陆悬随口应道：“但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妖族，终究不能太过信任。”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