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戮先是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狡辩,脸色再度一变。
一只萦绕黑白色拳头从右下方袭来。
血戮只是惊鸿一瞥,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砸向身后措不及防的长老,连带着几位长老一同倒飞了出去、
砰!
砰砰砰!!!
几道身影叠在一起,接连撞过圣地内的几座建筑,带起无数石块砖块四下飞出,最终圣地内的大广场中间砸出一个巨型坑洞,扬起漫天烟尘。
原本堵在外门围观的目定口呆,完全愣在了原地。
他们圣地的大长老,不,代圣主好歹也是个跻身天命多年的强者,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呢?
再看向圣地门外。
此刻,太道天背负着双手,对着身旁的夫子淡淡道:“我们进去吧。”
说罢,便率先迈出步伐,慢悠悠地走进圣地,声音在夫子前方飘出。
“我们这可不是被请进来,是打进来的。”
没被血戮砸到的十几位长老由原本的一字排开瞬间变成两行排开,老老实实让出一条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说实话。
他们连太道天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或者说在血戮飞出去的前一秒,他们还察觉不到这个人出手了。
道宗宗主,恐怖如斯!
忽地,一道戏谑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哟呵,还敢还手,不赖。”
在那圣地内部中,杀意冲天而起,瞬间便将杀戮圣地的天空染红一半。
紧接着,那被血戮撞过的建筑瞬间化作尸山血海一般朝着两边化开了来,杀意直达太道天。
一道血影流光如同鬼魅一般。
在太道天说完那句话时,血影已然近在咫尺。
“锵——”
一道尖锐的嗡鸣声响起。
太道天一手负于身后,抬起另一只手竖起两根手指,直接将一截色泽如血般的刀尖稳稳夹在指缝之中,再近不了分毫。
轰!!!!
无比强大的杀意与刀气似乎被掐灭。
下一秒,层层血红色弧状刀气转瞬在太道天身后如同被压到了极致的弹簧一般荡出。
道袍猎猎作响,太道天纹丝不动。
而在其身后,十几位长老在不设防备之下,竟被那馀波震得齐齐退了一步。
“这么果断,看来,你知道你自己活不了了啊。”
太道天面无表情,挽着的道鬓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一根毛都未曾动过。
而在其眼中,则是倒映着血戮那张恐惧与不甘的脸。
双指微微错开。
“乒!”的一声,那把被血戮握在手中的血色长刀寸寸崩碎。
在血戮的眼中,太道天身后一轮阴阳骤然展开,方圆百里瞬间化作黑白之色。
“接下来,先算算你让我等了半炷香这笔帐吧。”
“……”
佛摩州。
秋风刮起沙砾,遮住高悬的月。
西海岸上。
一双由灾厄之力所化的手十分突兀地从空中钻了出来,随后,拉住抓着两旁的空间裂缝猛地一撕,形成了一道连接归墟的空间信道。
一袭黑色华丽长裙摇曳而出,步伐缓慢而优雅。
如果她背上没背着一个白发男子的话,可能会更加优雅。
“这一次总算没把我干到犄角旮旯去。”
刚走出归墟,陆悬便象是活了一样,体内灵气瞬间回满,从阎芷的背上跳了下来。
“废话,我刚又重新拿走了一部分力量,不至于像上次一样。”
阎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望了望天空,说道:“一进一出,九州大概过去二十天左右的时间。”
说罢,阎芷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上下扫了一眼眼前灵气回满的死瞎子,冷冷说道:“记起来了?”
“没有!”陆悬矢口否认,理直气壮:“你都说了过了二十天了,我的灵气是自动恢复满的。”
阎芷嘁了一声,双手环胸,懒得戳穿他的谎言。
就在这时,在两人前方,漫天风沙之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阿弥陀佛——”
一声平静的佛号宣起,在那风沙之中,缓缓走出两名面容平和安静的和尚,一高一矮,脖子挂着一串有头一半大的须弥珠,眉心各有一点红色圆印。
看到光头,陆悬差点就直接将魂幡给掏了出来。
“有事?”
陆悬眯眼问了一声,强忍拿幡的冲动。
神通八层,小卡拉米,不值得他看面板。
两名和尚定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