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真君的声音，陆悬并不意外，先前狗系统就和他说了真君苏醒的时间。
算一算，也差不多是这段日子了。
“抱歉，雷祖，这一次，弟子是彻底苏醒了，随时等侯您的差遣。”真君的语气带着一丝拘谨，带着歉意说道。
“倒也用不着道歉，醒的也正好。”
陆悬随意应了一嘴，目光缓缓抬起，心念一动，给正处于雷祖殿的真君开个视角：“看一下，你认识不？”
闻言，真君连忙凝神望去，面色微变。
“敖明！怎么会是这个老东西先醒？”
听到真君的语气，陆悬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不是好龙？”
如果真不是好东西，那可不太得劲了啊，化仙境呢这是。
“回雷祖，不是的，只是比较奇怪。”
真君组织了一下自己年久失修的语言，解释道：“四海龙王我依稀记得是被一起镇压，如果突破压制出来的话，其馀三头龙王估计也出来了。”
“所以奇怪在哪？”陆悬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嘴，内心却是在悄悄盘算着什么。
“奇怪就奇怪在……”真君斟酌了一下，说道：“四海龙王如果都出来了，那么就可以说明，其实大部分的老古董早就出来了。”
“但……我并没有感觉到其馀老古董的气息，就只剩两个可能，要么四海龙王的压制出了问题，要么……就是他们的气息已经可以完美的隐藏起来。”
闻言，陆悬心中咯噔一声。
气息能够完美地隐藏起来，这可是个不好的消息啊。
“你是靠什么来感应到他们的气息的？有没有可能是距离太过遥远？”陆悬问道。
真君沉思了片刻，缓缓摇头，“回雷祖，与我同一个时代被镇压或者沉睡的老古董若是苏醒，都会有一种能够感应到彼此的气息。”
“那是我们那一战，天帝给我们留的最后手段，为的就是无数年后苏醒，还能凭借这种气息找到彼此。”
听到真君凝重的语气，陆悬的面色也微微沉下。
无数年的时间，可以令很多东西改变，包括某些老古董的想法。
“算了，先别急着下定论，他是来找应龙的。”
陆悬长出了一口气，重新看向西海龙王，说道：“你跟他能说得上话么？”
“恩……”
真君听过陆悬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马道：“对啊，恕弟子愚钝，应龙在您的身上，可以不用担心南海龙王会如何。”
“您要不要和他亲自对话，我可以送您上去。”
“可以，不过，你先等一下，我要验证一件事。”
陆悬应了下来，忽然想到他不是还有几个妖兽眼线来着，或许它们可能会知道一些消息呢？
这般想着，陆悬便闭上双眼，通过天道烙印与那四头妖兽对话。
“那只鸟，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
一望无际的海面之上，听到陆悬的声音，正在赶回荒州的明宫灵和苍破云那庞大的身形齐齐停下。
“回主人，听得到。”
“回大人，听得到。”
听着两道声音重叠响起，陆悬眨了眨眼，尼达耶的，忘记金翅大鹏这只鸟了。
“……不用这么叫，刚刚忘记问你们了，你们荒州这一次，是因为什么来南海找事？”陆悬单刀直入。
对面沉默了片刻，是明宫灵先开的口。
“我知道的并不多，但听族内的长辈说，是因为南海底下封印的一条至邪真龙苏醒，荒州要独自面对这个危机，所以为了有一条后路，它们打算先强攻南海，给往后的荒州先占据一席之地。”
明宫灵边说边出卖，丝毫没有不甘的样子，“荒州比较小，如果妖族内的老前辈们出手，可能会和那条至邪真龙打散荒州。”
陆悬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给荒州在九州占据一席之地？
真的这么自信么？
先把这个记下，陆悬又问起了主要的，“你说的…真龙，是四条吗？”
“怎么可能。”
明宫灵差点没绷住，一条至邪真龙就能让荒州鸡飞狗跳，四条真龙……荒州承受的住吗？
不过她很快便平复心情，回应道：“只有一条真龙。”
一条？
听到这个答案，陆悬倒是松了口气。
但其实也不排除其馀三条龙王还没来到南海。
另一边，明宫灵抿了抿嘴，继续道：“还有……这一次我们进攻南海，也没有把握能攻下来。”
“废话，这个不用你说。”陆悬的声音毫不客气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