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道祖的问题，陆悬想都没想，便知道出了什么意外。
这太好猜了。
地庭、妖族、人族联手，面对一个只剩下两帝的天府。
除非那个大天帝也强行苏醒？
亦或者……他们的阵营中，地庭或者妖族反水了！
“妖族全员背刺了我们与地庭，虽然我们那一战依然胜了，但惨胜！”
道祖缓缓开口，语气中，似乎是带着一些后怕，“徜若灵帝不是濒死的状态，都不用紫霄帝入轮回，我们那一遭，能够回来的人或鬼，怕是寥寥无几。”
说着，道祖将目光放在陆悬身上，带着某种意味说道：“但，这一切，我们能够将时间拨正，能够为九州赢得这一次，是因为你。”
“因为你从此刻回到了万年前，天道果是你的目的之一，天门，你必定会去闯，也必定会被灵帝记恨。”
“所以，灵帝也因为你，去请了大天帝得一道法旨，强闯你回到此刻的空间。”
“但也因灵帝强闯你回去的空间而重伤濒死，我们的计划因为灵帝无法出手而提前，这才能在阴差阳错之下，惨胜天府！”
“这一切，如若不是你，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那么地庭与九州，将会被天府联合妖族一并吞下。”
“届时，九州将会进入一个噩梦的时代。”
“所以，这到底是既定的结局，还是你改变的结局呢。”
最后这句话，道祖象是在问陆悬，又象是在问自己。
同时，也是在回答陆悬的问题。
道祖的这番话，无异于令陆悬确定了自己先前的心中所想。
阎芷得到的穷凶极恶瞳，其实就是那被自己扔下九州的天眼？
也就是因为自己在六个月前回到了万年前的九州，阎芷才有了如今的穷凶极恶瞳？
那么……丫头的太上忘情经……师尊的太上忘情经……
“无论如何，对于九州的结局是好的。”
陆悬看着道祖，迫切地需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那丫头呢？”
“孩子，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道祖平静地注视陆悬那双发生些许变化的眼眸，话到一半又摇摇头，语气平和道：“不，两个问题吗？”
“您说。”
陆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
“你是不是也修炼了你交给我的，那太上忘情经？”
说话之间，道祖的目光，一直放在了陆悬的眼中。
陆悬没有任何尤豫，承认道：“是，但我不会受这个功法影响。”
听到这个回答，道祖点点头。
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第二个问题，在你回到现在的时候，是你打得那灵帝濒死，还是有人帮你？”
“灵帝比天命还强，我怎么可能将他打得濒死。”
陆悬眯了眯眼睛，时刻观察着道祖脸上的神色，缓缓继续道:“是我的师尊，玉清霜。”
话音刚落，道祖瞬间呆滞在了原地，喃喃道：“玉清霜……”
“原来你的师尊，是玉清霜……”
“呵。”
片刻之后，道祖眼中回神，象是释然般的轻笑一声。
“难怪，当时那么一会儿功夫，灵帝就被打得濒死，是她，就不意外了。”
听到这话，陆悬瞬间便来了精神。
看这意思，道祖似乎对于师尊十分地熟悉？
陆悬刚想要开口询问，道祖便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对着陆悬轻轻摇摇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孩子，你不必在我这里多问你师尊的事情。”
“有些事，你亲自问会比较好，她也不会不告诉你的。”
“至于你带来的那个丫头。”
“我只能说，她后来做了一件极为惊天动地的事情。”
“而天道果，后来那丫头知道这是你的之后，让我别放在我这把老骨头的坟墓里。”
“同样，她也给我提供了另一个地方保管。”
道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悬，缓缓说道：“惧霜州，她说不用具体位置，你也会知道在哪里的。”
惧霜州，出云山！
陆悬的脑子里瞬间就蹦出这个地方，并且他敢十分肯定。
但丫头为什么会想让自己去一趟出云山呢？
是想让自己知道什么吗？
趁着陆悬思索之间，道祖的那缕灵识已经悄悄化作阴阳双气，缓缓地朝着两旁散去。
“孩子，待到时机合适，有缘再会。”
留下这句话后，道祖的身影已经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