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这是,一大早跟个小怨妇似的。”
陆悬边走边将桃木剑掏了出来,坐到了庭院中的石桌前,碎碎念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陆悬带了头怨气冲天的厉鬼呢。
还是说你亲戚来了?
不对啊,你是灾厄之力所化,应该没有亲戚吧?”
阎芷:……
听着这个瞎子的碎碎念,她那本就不好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坏了。
但是介于自己拿他没办法,只好咬牙切齿道:“没有!灾厄之力里面包含一些怨气不是正常的吗?”
“那你出来吧。”
陆悬将桃木放在桌面上,伸了个大懒腰。
真是的,一大早给自己整的莫明其妙的。
闻言,桃木里面沉默了片刻,怨气十足道:“不出。”
说完,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不对劲,又恢复到以往那般高高在上:“行不行?”
“不行。”
声音几乎是前后脚响起,陆悬翘起二郎腿,身形往后面空无一物的地方靠去。
与此同时,一股灾厄之力十分熟练地托在其背后,给陆悬当个靠背。
靠在灾厄之力上,又补充一声:“都问我行不行了,那肯定不行。”
桃木剑中的声音好似是泄了气。
如果不多问一声行不行,那岂不是又给你理由惩...罚了?
阎芷没再挣扎,板着脸从桃木剑中重新出来,缓缓汇聚成人形站在陆悬身前。
陆悬一脸狐疑地面向眼前的丫鬟,说道:“咋板着脸,不会是让你守了一夜才怨气十足的吧?”
阎芷嘴角微微扯了扯,旋即轻轻摇头,自己不是本来就一直都板着脸的吗!什么时候给你好脸色了!
“我不信,那你笑一个。”
听到陆悬的声音,阎芷脸上神情一滞。嘴角微微扯了下,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好你个瞎子,二百年后,第一个好好教训教训你!
心中这么想着,但她的嘴角却是微微扯了下,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