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憋屈的何雨柱
    第138章 憋屈的何雨柱

    

    一月十二日,四清运动的风正式刮进供销社。

    

    工作组一进驻就开全员大会,赵组长在会上把文件念了好几遍,嗓门大得隔着两间办公室都能听见:“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一条一条过,一个不漏。”

    

    散会后周主任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柱子,你是副科长,档案里有审查记录,这回又跑不掉。写份自查报告,把五反时的材料重新整理一遍,态度诚恳点,别让工作组挑出毛病。”

    

    周主任从抽屉里拿出旧档案给他,说自己也快退休了,帮不上什么忙。

    

    何雨柱点头说知道了,翻出去年那份检讨书,纸张边缘卷起了。

    

    他拿回去坐在办公室,把钢笔灌满墨水,开始抄,都老油条了,直接抄写两份。

    

    何雨柱先交了一份,工作组说一份不够,他又拿出一份。工作组又说思想认识不够深刻,重写。他又改改写写抄一遍交上去,说自我剖析不够到位,又打回来。

    

    抄到第三遍时,老孙端着搪瓷缸子从他办公室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小声说:“柱子你这字越写越潦草了。”

    

    何雨柱头也没抬:“要不你来帮我抄?”老孙嘿嘿一笑赶紧溜了。

    

    抄完了检讨,接下来是集中学习。供销社所有科级以上干部被叫到会议室,每人发一本《四清运动学习材料》。

    

    赵组长站在黑板前一条条念,念完让人发言谈体会。何雨柱坐在最后一排,把学习材料摊在膝盖上,手上转着钢笔。脑子在吸收开车开船的记忆碎片。

    

    学习结束,工作组又安排了“思想帮助会”。这回不是自己写检讨了,是同事们坐在一起互相提意见。

    

    有人提他工作态度不积极,有人提他平时说话太冲容易得罪人,还有人提他“阶级立场不够坚定,与资本家成分的岳父有密切往来”。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钢笔一顿。他看到这条意见的是张德胜,供应科的另一个副科长,比他晚提拔两年,一直盯着他这位置。

    

    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搁:“娄半城是公私合营先进典型,上过《北京日报》头版。你说我跟他有往来,没错,他是我岳父。你说我阶级立场不坚定,你拿出证据来。”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赵组长咳嗽一声,打个圆场:“何雨柱同志的个人作风问题,我们后续再议。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把学习材料往桌上一扔,掏出根烟点上。老孙过来压低嗓子说:“柱子,张德胜那小子是故意的。他想趁这次四清把你拉下来,掌控调度权。”

    

    何雨柱弹弹烟灰:“我知道。让他蹦跶几天。”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窝着一团火。这四清运动一开始他就知道不简单,可没想到比五反还难熬。反复写检讨,开会,自我批评,最后还要让同事来“帮助”你。这滋味真憋屈。

    

    月底终于过关了。赵组长在总结会上宣布,何雨柱同志的审查结论是“思想认识有待提高,但未发现严重问题”,职务不动,工资不降,不留新处分。

    

    何雨柱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的火却越憋越旺。

    

    傍晚回家,骑着摩托车绕到中院外头。空间感知散开,罩住易中海那间东厢房。这老绝户靠在床上,端着一碗粥慢慢喝,气色比前阵子好了不少,脸上居然有了点血色。

    

    他在单位被折腾大半个月,检查写得手都酸了,开会开得耳朵都起了茧。这老绝户倒好,身体慢慢养回来了。

    

    他意念一动,四枚绣花针两枚扎进风池穴,两枚扎进百会穴。力道比平时重了好几分,针尖直接穿透穴位,深深扎进神经根。

    

    易中海浑身一颤,凉粥洒在被子上。他用手扶着额头,歪脸上的五官慢慢拧在一起,嘴唇开始哆嗦。那偏头痛又回来了,他以为这毛病已经好了。

    

    何雨柱心里的火散了些,回到家泡了壶龙井,在太师椅上坐下来慢慢喝着。

    

    四清刚开头就折腾成这样,自己前几天差点想动手宰了张德胜。看样子是一定要跑路了,要不到大风期他可受不了,那时不知道自己会干掉多少人。

    

    他把茶杯搁在桌上,点上根烟抽着,脑子里把院里剩下的几个禽兽过了一遍。

    

    易中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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