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何雨柱骑着三轮摩托出了北京城,往昌平方向开。这趟秦家村他非来不可。槐花明年春天就要生了,他得把最后一个证据捏在手里。
上辈子贾家三个白眼狼是什么血型,他压根不知道。
他只清楚贾东旭是B型,秦淮茹是O型,这俩人的档案在轧钢厂有记录。B型加O型生出来的孩子只能是B型或O型,这他特意问过医生。
现在只要秦刚的血型不是B型O型,就能证明棒梗他们三个不是贾东旭的种。秦刚最好是A型,AB型也会跟秦淮茹生出B型。要不然得收取三个白眼狼的血液去医院查血型,这年月查血型也不方便,还得去三家医院分开开来验血。
他把三轮摩托停在村委会门口,拎下一袋棒子面,跟村长说换点柴火,让他准备好,自己先去村里逛逛。空间感知散开,在河边找到了秦刚,他正在挖河泥准备积肥。
何雨柱空间感知进一步集中,轻松收取秦刚血管里两滴血液,这几年他对空间能力的掌控越来越精细了。
他回去和村长聊了几句,几家农户才送来一百多斤柴火。何雨柱大手一挥,够了。装上三轮摩托,调转车头回了城。
下午两点多,何雨柱直接骑到积水潭医院。这医院离家远,没人认识他。他挂了内科,坐在走廊长椅上等。护士叫到名字,他站起来进了诊室。
“哪儿不舒服?”
“医生,我就查个血型,麻烦您开个单。”
医生开了张化验单,在血型栏上勾了一笔。何雨柱接过化验单,说声谢谢。
化验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口挂着牌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精味。
窗口里头两个护士正在忙,一个年纪大些,四十出头,白帽子把头发包得严严实实,正拿着橡胶皮头的玻璃滴管测试血型。另一个年轻些,二十来岁,正在整理玻片。
何雨柱把化验单从窗口递进去。年轻护士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从消毒盘里拿出采血针和酒精棉。
“同志,把手伸进来。”
何雨柱把左手伸进窗口。她拿酒精棉在他指尖擦了擦,针尖轻轻一扎,血珠子冒出来。她拿玻璃管接住血样,又递了团棉花给他按着指尖。
何雨柱按着指尖没走,靠在窗口,看着年轻护士把他的血样往玻璃片上滴了一滴。
“护士同志,这血型怎么验?要等多久。”他故意打扰护士,意念一动,把秦刚的血液换了上去。
“验血型啊,拿血清和血样混在一起,看凝不凝。凝了就对上了。同志,一般十几分钟就行了,前面还有一份在测试,你等上二十分钟就会出结果。”
年轻护士态度挺好,把玻璃片推到那个四十出头的化验师面前,“张姐,这个帮忙看一下。”
化验师接过玻片搁在白色背景上轻轻晃了晃,低头看了看,又晃了两下,把玻片放下来,转头去拿桌上的登记本。
何雨柱坐到一旁的长条椅上等着,不到二十分钟,年轻护士叫他。
“同志,结果出来了。”她把化验单递出来。
何雨柱接过单子一看,血型栏里那个“A”字清清楚楚。秦刚是A型,这下稳妥了。
“谢谢。”他折好化验单揣进兜里,转身下楼。
跨上三轮摩托,排气管突突突地响着,十一月的冷风灌进领口,他把棉袄领子竖起来,拧着油门往回开。三个孩子全是秦刚的种,证据链齐了。等槐花生下来,他要在最好的时机把这颗雷引爆。
这下不急了,离槐花出生还有好几个月。
回到跨院,厨房里马强还在切菜,菜刀笃笃笃地响。何晓坐在竹推车里,手里握着个小勺往嘴里塞,口水淌了一围兜。沈知夏蹲在旁边拿手帕给他擦嘴。
娄晓娥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件刚缝好的小棉袄,冲他扬了扬:“何哥哥,你看知夏给何宸缝的过年新衣裳,好看吗?”
何雨柱接过小棉袄看了看,中灰色的斜纹布做的,对襟、小立领、盘布扣,针脚细密。
他把棉袄翻过来看了一遍,说好看。沈知夏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何雨柱把小棉袄递给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