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绝户被打说谢谢
    贾张氏请不起何雨柱,憋了一肚子气。

    这口气不能憋着。她从早到晚,逢人就说。早晨杨瑞华出来倒水,她拉住人家:“你说傻柱黑不黑?二十块一桌!抢钱呢!”

    杨瑞华嗯嗯啊啊应付两句,端着盆走了。

    中午谭秀兰在拍打晒被子,她又凑过去:“东旭他师娘你说说,都是邻居,做两桌菜还要钱?”

    谭秀兰抬头看她一眼,低头继续拍打着,没接话。

    下午王彩凤从后院出来,贾张氏又拉住人。王彩凤听了一半,转身走了。贾张氏也不在乎,对着空气照样说。

    傍晚,院里人都下班回来了。贾张氏坐在西厢房门口,嗓门更大了。“我家东旭结婚,让他做两桌菜,他开口二十块一桌!二十块!他怎么不去抢!”

    贾东旭在屋里没管,他也觉得娘没说错。

    阎埠贵蹲在前院门口,端着茶缸子,往中院看了一眼,没过来凑热闹。

    刘海中从后院出来,手里夹着烟,听见贾张氏的话,往何雨柱屋里看了一眼,也没动。

    何雨柱在屋里听见了。没理。

    易中海也听见了。

    他坐在家里,手摸着自己歪掉的下巴。贾张氏的骂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一句接一句。易中海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谭秀兰看他一眼:“你别去。”

    易中海开口:“秀兰,我得去。东旭是我徒弟,以后给我们养老的徒弟。现在我们没钱,徒弟结婚这大事,我总得出出力。我去劝劝柱子,他总不能还打我。就是费点口水的事,还能给大家落下好印象。”

    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中院里,贾张氏正骂得起劲,看见易中海出来,声音更高了。“老易你说说!何雨柱这办的叫什么事!”

    许大茂刚被赵淑芬拉着洗完头,头发还没擦干就跑过来了。

    易中海点点头,慢慢走到何雨柱门口。院里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阎埠贵端着茶缸子也走过来了,刘海中往前走了两步,贾张氏嘴也不骂了,盯着那扇门。

    谭秀兰站在东厢房门口,手攥着围裙。

    易中海敲门。

    门开了。何雨柱站在门里,看见易中海那张歪脸。

    “有事?”

    易中海咳嗽一声。“柱子,东旭结婚这事……”

    “你出钱?”何雨柱打断他。

    易中海愣了一下。“不是。我是说,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手艺好,给东旭做两桌席,也是给你自己长脸。谈钱,伤情分。”

    何雨柱看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易绝户,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易中海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何雨柱从门里迈出来,走到易中海面前。“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院里人全看着。阎埠贵茶缸子端在半空,刘海中烟卷粘在嘴唇上,贾张氏张着嘴,王彩凤从后院探出半个身子。

    老李从倒座房过来了。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一下,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我……我说,邻里邻居帮忙,不应该谈钱。我这是为你好。”

    砰。

    何雨柱一拳砸在易中海嘴上。

    易中海往后跟跄两步,手捂住嘴。血从指头缝里渗出来。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懵的。

    何雨柱没停。上前一步,又一拳。砸在鼻子上。易中海鼻子歪得更厉害了,血从鼻孔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第三拳,下巴。第四拳,嘴角。

    拳头象雨点一样落在那张嘴上。

    易中海倒在地上,手抱着头,蜷成一团。何雨柱骑上去,一拳一拳往下砸。院里没人敢动。

    阎埠贵茶缸子掉地上,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茶水洒了一地。

    刘海中烟卷从嘴唇上掉下来,落在棉袄上烫了个洞,他也没察觉。

    贾张氏脸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谭秀兰赶紧上来拉何雨柱。

    何雨柱停下。揪着易中海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

    院里人看清易中海的嘴。牙齿碎的,断的,歪的,血糊糊一片。门牙没了,只剩几颗后槽牙还立着,也松了。

    血从他嘴里往外涌,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何雨柱松开他的领子,站起来。易中海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易绝户。”何雨柱居高临下看着他,“柱爷今儿个打你白不打。我好好教教你,我为什么可以理直气壮打你。”

    他蹲下来,盯着易中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新社会了。你他妈是猪脑吗?还敢压迫我这个劳动人民?让我白干活?”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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