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拜访娄公馆
    盒饭生意干了一星期。

    荤菜两天一换,鱼,肉换着花样做。每天四百份,不到俩钟头卖光,天天如此。顾客要求再加量,何雨柱不干,太累了。借口就是他一人炒菜来不及,做多了口味也没法保证。

    大雨伞也做好了。制伞工坊定做的,撑开两米五宽,竹骨油布面,结实。下雨天一把绑三轮车上,一把立火车站。带一张折叠桌,凳子就带两条自己坐的。

    院里人天天闻香味,看他们推着空车回来,看他们在家数钱。

    居然没人去举报。

    何雨柱等得都有点纳闷了。贾张氏那张嘴能憋住?阎埠贵那算计劲儿能忍住?易中海那绝户能咽下这口气?

    他想了想,到底是怕了?还是没摸清底?

    应该是这样,这帮禽兽精着呢。

    行。等着。

    这天收摊回来,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裳。蓝布棉袄,黑布裤子,黑色皮鞋。从空间里拿出两瓶洋酒,威士忌,黑市买的。两盒巧克力,

    ,好时。

    这段时间他又学了脑海里新知识,有鲁菜、英语,俄语。接下来几年他准备再学琴棋书画,去图书馆借点外国文学,将来可以在娄家显摆。再去哪里练习下钢琴,把命运交响曲学会了。

    骑上自行车,挂着一布兜礼物,往东城去。

    娄公馆在东城。独栋小楼,大铁门。

    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上辈子他来过这。那是娄家跑路香港,他来这里找晓娥。

    这辈子。头一回来。

    按铃。

    出来个佣人。

    “你找谁?”

    “找娄先生。我叫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

    佣人上下看他一眼,让他等着,转身进去了。

    没一会儿又出来,把铁门打开。“进来吧。”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子。水泥甬道,两边冬青修剪得齐整。楼门口铺着棕垫,踩上去软乎乎的。

    客厅。大。真大。

    皮沙发,红木茶几,墙上挂着字画。

    大壁炉烧的客厅热乎乎的,茶几上摆着青花瓷的茶杯,茶还冒着热气。

    娄半城从沙发上站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整齐,穿一身深灰色西装,里头是白衬衫,没打领带。

    “何大清的儿子?”

    “娄叔。”何雨柱微微欠了欠身,把威士忌巧克力放在茶几上,“头一回来拜访,带了点东西。”

    娄半城看了一眼礼品,微微动容。手指了指沙发:“请坐。”

    何雨柱坐下来。沙发软,陷进去半个屁股。他调整了一下,坐直了。

    “你父亲去外地了?”

    “是。在保定。上个月过去的。”

    “在那边做什么?”

    “还是厨子。”

    娄半城点点头,“你找我什么事?这礼对你来说可不轻。”

    何雨柱把手放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说:“我学了几年厨艺,川菜出了师。现在想学点西点,需要黄油、奶油、芝士这些东西。市面上买不着,想请娄叔帮忙。”

    娄半城眉毛动了一下。“川菜出师?你多大了?”

    “十六。”

    “十六岁川菜出师?”娄半城的语气里带着点不信。

    何雨柱看着他。“香辣蟹,水煮鱼,烤鱼,干锅排骨,藤椒鸡。这些菜,娄叔是否有耳闻?”

    “听说过。京城勤行最近传得厉害,说是新派川菜,年轻一代领军人物。”他说到这,盯着何雨柱,“你做的?”

    “是。我做的。”

    客厅安静了两秒。娄半城重视起眼前的少年,调整下坐姿。

    “你跟谁学的?”

    “丰泽园罗师父。”

    “罗秃子?”

    “是。”

    娄半城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十六岁。川菜出师。新派川菜。”他摇了摇头,“可惜我这钢铁厂庙小了,请不动你这大才。”

    何雨柱没接话。

    “除了川菜,还会什么?”

    “淮扬菜。谭家菜。”

    娄半城眼睛睁大了一点。“谭家菜?”

    “黄焖鱼翅,蚝油鲍鱼,扒大乌参,清汤燕菜。都会。”

    娄半城不说话了。谭家菜是官府菜,不是普通厨子能碰的。他认识彭长海,知道谭家菜的分量。眼前这孩子说会,说得跟报菜名一样轻巧。

    楼梯上载来脚步声。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三十五六岁,烫着卷发,穿一件墨绿色旗袍,外头罩着开衫毛衣。皮肤白,眉眼秀气。

    娄半城的妻子,谭雅丽。三姨太。

    “谁来了?”谭雅丽走到沙发边,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