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置办家当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跨院。

    新院门已经装上了,原木色的,还没上漆。推开门,门轴发出涩涩声,得抹油。

    样式雷蹲在院子里,手里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废墟已经清空,碎砖烂瓦全运走,地面平整过,露出原来的老夯土。墙角堆着一大摞旧砖,是废墟里扒拉出的完整块。

    何雨柱走过去踢了踢那摞砖:“这砖留着砌个大灶台吧。”

    样式雷抬头看他来,站起身。

    何雨柱掏出烟递给样式雷一根,自己叼一根,划火柴点上。

    “雷师傅,我听说崇文门、西直门、永定门三处城门搞交通改善工程,拆下来不少大城砖。”

    样式雷吸了口烟点头:“有这事。那城砖这么大。”他两手比划了一下,“一块顶普通砖好几块,瓷实,几百年了还硬邦邦的。”

    “能买到吗?”

    样式雷眼睛亮了:“东家,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正想找你商量,盖房子地基最重要,城砖打地基稳当,砌墙也行,厚实,冬暖夏凉。就是运费贵点,那玩意儿死沉。”

    何雨柱点头:“运费我出,砖你买。”

    “得嘞。”样式雷咧嘴笑,“这事就定了。今儿个我就去拉料,赶着地还没上冻,先把地基挖出来,后面的工程就好办了。砌墙的时候天冷也不怕,草帘子盖上防冻。”

    “您看着办。大概多久能完工?”

    样式雷算了算:“里里外外都弄完,五个多月。”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昨晚画的草图。上面画着折叠桌折叠凳,桌面能折桌腿能收,凳子也是坐面折上去腿并拢。

    “雷师傅,这能做吗?”

    样式雷接过纸眯着眼看:“能,这有啥不能的。就是卯榫得讲究点,不然用不住。”

    “做五张桌子,二十个凳子。摆摊用的,让人能坐下吃饭。”

    样式雷把草图叠好揣进怀里:“交给我。木料我一起拉回来。”

    何雨柱聊了几句,出了跨院。没骑车,腿着。

    前门大街,委托商店。门脸不大,橱窗里摆着各种旧货,座钟、铜盆、煤油灯、皮箱子。

    何雨柱推门进去,一股子旧东西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

    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戴圆框眼镜。

    “小同志,买什么?”

    “三轮车。”

    掌柜愣了一下:“你?”

    “不行?”

    掌柜上下打量他。半大孩子,十六七岁,一个人来买三轮车。“行行行,怎么会不行。”

    店铺里停着十几辆旧车,自行车、三轮车。掌柜拍拍其中一辆三轮车:“这个,去年收的。车架子结实,链条新换的,就是车斗木板旧了点,不影响用。”

    何雨柱围着车转了一圈,蹲下看链条,捏捏轮胎,摇了摇车把。

    “多少钱?”

    “一百六十五。”

    “一百五。”

    掌柜眼镜片后的眼珠子瞪起来:“小同志,你这砍价也太狠了。一百六。”

    “一百五十五。不行我走。”

    掌柜盯着他看了两秒:“行。就一百五十五。”

    何雨柱掏钱数出一百五十五块。掌柜接过钱又看他一眼:“小同志,你买三轮车干啥用?”

    “卖盒饭。”

    掌柜又愣了一下:“卖盒饭?”

    “恩。”

    何雨柱推着三轮车往外走,又问:“掌柜的,你这儿有锅吗?大铁锅。”

    “有,后院自己挑。”

    何雨柱又挑了三口大铁锅,生铁的,死沉。蒸笼,竹子的,五层。一块案板,厚实。两个水桶,白铁的。大煤炉子。全搬上车,车斗堆得满满当当。

    推动了才上车,蹬着往南锣鼓巷去。

    街上行人回头看。一个半大孩子蹬着满满一三轮车的东西。有人笑:“这是要开饭馆啊?”

    何雨柱搭理人,蹬着三轮往回走。

    下午,太阳偏西了。院门开着,何雨柱推着三轮车进前院,后车轱辘碾是抬进去的。

    杨瑞华正坐在门口摘野菜,听见动静抬头,嘴张开了。三轮车上大铁锅、蒸笼、案板、煤炉子、水桶,满满一车。

    “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没停:“买点东西。”推着车往中院走。

    中院里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三轮车眼睛瞪大了。

    “哎哟,柱子,你这是要干嘛?”

    何雨柱没理她。

    贾张氏站起来围着三轮车转了一圈:“大铁锅,蒸笼……你这是要卖包子啊?”她嗓门大,一嗓子把院里妇女都招来了。杨瑞华从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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