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买下跨院
    院里人找了一晚上,刘光齐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阎埠贵跟到一半就回去了,说家里还有孩子。

    刘海中最后去了派出所,值班民警记了本子,说会帮着找,让他先回去等消息。

    王彩凤哭了一路,回到家腿都软了,坐门口不肯进屋,说光齐晚上回来敲门她能听见。

    何雨柱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来洗把脸,出门吃早饭。今天心情好,油条豆浆加两包子,吃完结帐走人。

    他骑上自行车,往军管会去。

    军管会的楼还是那栋灰楼,门口站岗的卫兵换了个人。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进去找到上次那个办公室。还是那个干部坐在里面,听他说要买东跨院,愣了一下。

    “东跨院?那一片废墟,你要那个干什么?”

    “盖房子。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爹的,我总要结婚生子,我爹给了点钱,院里的绝户把我爹留下的工作给卖了,赔了我800块,我现在有钱,先把房子建了,省的我年纪小乱花。还得在临街墙上开个大门,进出方便。”

    干部笑着说:“看样子你爹给了不少钱,你也挺懂事的。安居乐业,安居在前,这事没办错。你妹妹呢?”

    “留在保定我爹那里了,我一个半大孩子,照顾不好她。”

    干部点点头,翻开卷宗,说东跨院就剩个空院子。五百多平米,开大门也可以批。

    “多少钱?”

    干部算了算,五百多平米,废墟地价便宜,八百块。

    何雨柱掏出八百块放在桌上。干部数了数,开了收据,又写了一份批文,同意他在临街墙上开大门。

    何雨柱签字画押,地契和批文一块放进口袋。干部又问他要不要给找个工程队。他说找样式雷,干部没再问。

    办完手续,何雨柱问了一句老聋子的事。

    “她关在哪?我能看看不?”

    干部看了他一眼,“你看个老封建干嘛?”

    “她之前在院里闹事,我报的案。这老封建和这里的王干事是熟人,我得亲眼瞧瞧,她有没有处理好,这人工作态度很有问题。”

    何雨柱把那天王干事怎么处理事情,仔细跟干部说一遍。

    干部听了表情很严肃,叫来那天的年轻战士询问,统统记录下来。跟何雨柱保证,王干事会受到处罚。

    何雨柱高兴的握着手感谢,跟着战士去看老聋子。

    老聋子被关在军管会后院一间小屋子里,何雨柱走进去,老太太正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摊着几张报纸,还有一本小册子。她脸上还有前两天被打的痕迹,嘴角的伤还没好利索,肿消了大半,可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一个年轻战士站在她旁边,腰板挺得笔直,一脸严肃。老聋子正在读报纸,读得磕磕巴巴。

    战士听到读错了,让她重新读,跟个小学生一样,头都不敢抬。

    何雨柱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老聋子读的是时事政策,什么“镇压反革命”“土地改革”,都是报纸上的文章。

    她读完了,战士又让她背小册子里的内容,背不出来就抄。

    何雨柱心里头舒坦极了。上辈子这老聋子在院里吆五喝六的摆祖宗谱。现在跟孙子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太太,学得怎么样了?”何雨柱问了一句。

    老聋子抬头看见是他,脸色变了变,嘴唇哆嗦一下,没敢接话。战士看了何雨柱一眼,识趣的没问。

    怀着愉快心情出了军管会,何雨柱骑上车去找样式雷。

    样式雷是雷家的后人,雷家祖上几代都是清廷的御用建筑师。(这也是响应读者要求,找样式雷。)

    民国以后家道中落,但手艺还在,北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盖房子,还是找他们。

    何雨柱按地址找到雷家,在东城一条胡同里。

    雷师傅五十来岁,瘦高个。

    何雨柱说明来意,把图纸拿出来。雷师傅接过去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又看了一会儿,眉头松开,咦了一声。

    “这图纸是你画的?”

    “恩。”

    “你这个设计有点意思。三间南房隔开,外院内院分开,动静分区。还有这个三段式化粪池,你从哪学来的?”

    何雨柱说自己琢磨出来的。

    雷师傅没多问,收好图纸,说要去现场看看,量了尺寸才能算价钱。两人骑上车,一块回了东跨院。

    95号四合院前院其实是两进,倒座房算一进,垂花门在这里。阎埠贵家其实是二进院,后来统称一二进院为前院。

    整个四合院就前院最大,住户最多,这说明阎埠贵最没用。他要是能管理好前院,哪轮得到易绝户掌控四合院。

    前院去中院的穿堂屋东边,有个月亮门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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