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他忽然侧身,气流掠过她耳畔那枚珍珠耳坠,“第三套look的腰带扣,很有设计感。”
席贝贝弯起眼睛,正要接话,忽然有香风逼近右侧。唐雅涵不知何时从VIP席第二排换到了他们邻座,墨绿色丝绒低胸礼服裹着精心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俯身时发梢几乎要扫到江恒宇袖口的袖扣。
“恒宇哥,好久不见!你果然在这里。”她的尾音带着练习过无数次的轻盈,
“唐小姐。”江恒宇突然开口,连头都没转,“你上周在巴黎高定周发的九宫格,第七张照片的构图裁到模特的脚踝了。”
唐雅涵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席贝贝却在这时啊了一声:“难怪我觉得那张秀图比例失衡!原来问题出在脚部空间被压缩……”
她们身后的观众开始鼓掌,第三位压轴模特正踩着行星轨道的投影走来。江恒宇抬手,漫不经心地将席贝贝滑落的披肩重新拢好,BabyPashna面料披肩擦过她锁骨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电子乐里。
“恒宇哥,我们是光屁股的玩伴,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雅涵。”唐雅涵嗲声嗲气的说,全程无视江恒宇的未婚妻席贝贝,
江恒宇视线一直在未婚妻的身上,而席贝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唐雅涵,一直专注的看着T台模特的展示。
“恒宇哥,接下来是江氏的服装show了。”
“宝贝,看看咱们家的设计怎么样?”
我会好好看看有没有小妖精附体的。
唐雅涵的指甲掐进丝绒手包,看着江恒宇的指尖在席贝贝肩头流连,像在抚摸一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她忽然想起十岁那年夏天,自己穿着江恒宇设计的第一条裙子去参加毕跳舞比赛.......
T台的暗门缓缓升起,全息投影的江氏集团徽章在空气中碎裂成星尘。席贝贝的身体微微前倾,披肩滑落半寸,江恒宇的手指立刻追过去,却在中途被她按住。
“我自己来。”她侧头对他笑,眼尾弯出温柔的弧度。唐雅涵看见江恒宇的喉结滚了一下——那个瞬间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开又重组,像深夜海面被月光劈开的银浪。
压轴模特走出来时,全场灯光骤然变成深蓝。雪纺裙摆上绣着的水晶被激光切割成流动的银河,模特每走一步,裙摆就碎成千万片星屑再重组。
“第三颗行星轨道偏移了。”席贝贝忽然说,“你看左肩的星轨,比右肩低了两度。”
唐雅涵终于忍不住:“席小姐真是火眼金睛,连这么细节的偏差都——”
“唐小姐看不懂?”席贝贝语气平淡,“左肩故意偏移两度,对应开普勒第三定律的修正值。”
空气突然安静。T台上模特恰好走到定点位,裙摆收拢的瞬间,所有星轨重新连成完美闭环。江恒宇的呼吸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盯着未婚妻的侧脸,像是第一次看见她。
“宝贝,”他的声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
“上周你熬夜画图的时候。”席贝贝仍然看着T台,但指尖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指,“你梦里都在念‘开普勒修正值’,我就顺手查了查资料。”
唐雅涵猛地站起来,墨绿色裙摆扫翻了香槟杯。甜腻的气泡酒沿着大理石台阶往下淌,在深色地毯上洇出暗渍。她看着席贝贝终于转过脸——那张脸上没有挑衅,没有得意,甚至没有看她。席贝贝只是抬手,用披肩的流苏轻轻扫掉江恒宇袖口沾上的酒渍。
“唐小姐,”江恒宇终于转过头,目光平静得像深冬的湖面,“上周巴黎的九宫格,你裁掉的不只是模特的脚踝。右下角那件黑色大衣的领标,你专门P掉了‘BEIBEI’的字样。”
唐雅涵的脸色瞬间惨白。
T台突然暗下来。最后一束追光打在模特转身的瞬间,裙摆绽开成满场流动的星云。席贝贝在黑暗中轻声说:“第三套look的腰带扣,是我设计的磁吸式星轨锁扣。你说有设计感——那是我第一次独立完成金属件设计。”
江恒宇的手指在披肩下攥紧又松开。掌声如潮水般涌上来时,他忽然把席贝贝整个人揽进怀里,下颌抵住她发顶的珍珠发卡。
江恒宇低头吻她耳垂.........
唐雅涵重新坐回座位时,墨绿色丝绒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潮湿的光泽。她看着江恒宇的唇从席贝贝耳垂移开,那个位置留下极淡的湿润痕迹,像晨露从花瓣边缘坠落。
“恒宇哥,”她把声音放得很软,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你在M国待多久?我可以搭你的飞机回国吗?”
席贝贝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轻,轻到像羽毛拂过水面,但唐雅涵看见她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不是嘲笑,更像是看见一只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