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变。
先前他之所以一直都是一副温柔体贴的师兄模样，完全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的师妹只当他是师兄。
再说了，自家师妹的本事都是他教的，或间接传授的。
他若是给自家师妹打主意，师妹们或许只是会因为感谢他的所作所为而屈身于他。
那样的行为是陆鸣所不齿的。
但经过花绮罗方才分析林清瑶的一番话陆鸣算是看清了。
我拿你们当师妹，原来你们想睡我？
那没事了，那我就可以随便下手了。
反正自家师妹个顶个的国色天香，自己屈身一下也不亏。
至于师尊……
走一步看一步呗。
虽然我和师尊只见过一面，虽然三年来师尊杳无音频。
但！
我陆鸣还是会将师尊放在正宫娘娘的位置！
刹那间，念头通达！
他本想着再和花绮罗暧昧一下，谁承想这小母蛇其实害羞得很。
在陆鸣解开束缚的一瞬间她便说要回碧鳞蛇族看看，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陆鸣也不好在强留。
不然显得他从君子忽然变流氓了。
接着午睡自然是没心情了，于是他打算去看看柳倾颜对丹华盛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其实陆鸣对丹华盛会根本不担心，他只是觉得无聊所以想要找点事做。
“师兄，林师姐回来了？”
柳倾颜打开阁楼门，向林清瑶的阁楼张望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陆鸣问道。
柳倾颜脸上出现一丝无奈的神情：“林师姐和花师姐回来时师妹正好结束调息，所以……师兄和两位师姐的话师妹都听到了。”
“呃……”
陆鸣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瞬，饶是他脸皮不薄，此刻也感觉耳根有些发热。
方才在庭院里，先是与林清瑶那番带着点“争风吃醋”意味的对话，后又逗弄花绮罗，那些话被柳倾颜全听了去？
陆鸣轻咳一声，试图挽回一点师兄的威严：“倾颜啊，你……都听见了？”
柳倾颜轻轻点了点头：“恩，听见了。”
“全都听见了？”陆鸣又问。
“恩。”
柳倾颜点头道：
“从清瑶师姐说不去开始，到绮罗师姐最后……跑掉，全都听到了。”
“……”
好嘛，这是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完喽，这下维持这么久的师兄威压就彻底没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柳倾颜眼中出现些许笑意：“师兄是来找我，是询问丹华盛会准备之事的么？”
陆鸣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感慨柳倾颜的体贴。
这明显是看自己尴尬所以主动转移话题。
柳倾颜还是说贴心呐。
他顺势点头，神色恢复了自然：
“不错，过来看看你准备得如何，可有需要师兄帮忙之处？”
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走进了柳倾颜的阁楼。
楼内陈设简单雅致，弥漫着淡淡的丹香。
柳倾颜侧身让过，关上门，引着陆鸣在蒲团上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座，才开口道：
“劳师兄挂心。倾颜这几日只是静心凝神，梳理丹道感悟，并未刻意准备什么。师兄曾说，平常心即可，倾颜记着。”
陆鸣颔首，对柳倾颜的心态很满意：
“不错，保持本心，以你如今的能力，足矣。丹华盛会不过是个形式，你只需如平日炼丹一般，展现你所能即可，无需有任何压力。”
“倾颜明白。”
柳倾颜顿了顿，抬眸看向陆鸣：
“师兄方才与清瑶师姐和绮罗师姐……似乎聊得很开心。”
怎么又说这事儿？
没完了么？
陆鸣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柳倾颜递过来的清茶抿了一口，含糊道：“恩，她们外出归来，说说见闻罢了。”
柳倾颜“哦”了一声，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道：
“清瑶师姐她……似乎很在意师兄这阵子陪伴我。”
这话听起来象是简单的感慨，但结合她方才的“全都听见了”，其中的意味就有些微妙了。
陆鸣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温婉沉静的师妹，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既然她听到了，有些话，或许不必再刻意遮掩。
反正……念头已通达。
“她确实很在意。”
陆鸣语气平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