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首领,授予官职,又派遣医官,传授防治瘴疫之法,推广中原农耕技术。
历经八年耕耘,方使百越真正归心。
东讨齐鲁,耗时六年。
大干军队兵临城下,当地士绅竟组织民团,据城死守,更有狂生登城骂阵,宁死不降。
金玉堂不愿多造杀戮,遂采取围城打援、分化瓦解之策,一面围困坚城,一面厚待降顺之士。
逐渐瓦解其抵抗意志。
最终,齐鲁归附。
北定燕云,耗时七年。
北燕之地,苦寒贫瘠,民风彪悍,更与草原异族接壤,常有侵扰。
北燕末代国君,负隅顽抗,更勾结草原部落,引狼入室。
金玉堂不得不分兵两线,一面抵御草原骑兵南下,一面围攻幽州。
战事之惨烈,尤胜西征。
最终,金玉堂趁寒冬腊月,河面结冰之际,遣精兵踏冰渡河,奇袭破城。
北燕末主自刎殉国。
金玉堂厚葬之,并安抚其遗孤,以彰显仁德。
收服巴蜀,耗时四年。
巴蜀之地,天府之国,易守难攻。
蜀王据险而守,自称“高皇帝”,不肯臣服。
金玉堂遣使招降,蜀王不从。
金玉堂大怒,遂命大将率偏师,自三峡溯江而上,佯攻巴东;自率主力,直取蜀都。
蜀王惊惧,开城投降。
金玉堂入成都,封蜀王为“归命侯”,保留其宗庙祭祀,蜀地遂定。
最后是夏国。
夏国占据膏腴之地,乃是底蕴最深之国。
夏王年轻有为,励精图治,更兼有贤臣良将辅佐,面对大干的步步紧逼,他一面整军备战,一面遣使连络草原部落,试图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金玉堂深知,夏国乃统一之最后障碍,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稳固新征服的各地区,休养生息,积蓄粮草。
同时,他派遣使者,携重金前往草原,分化瓦解夏国与草原部落的联盟。
经过两年准备,待时机成熟,金玉堂尽起全国之兵,共计五十万,号称百万,兵分三路,大举伐夏。
这场决战,持续了整整一年。双方在中原大地上,反复拉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最终,大干凭借雄厚的国力与源源不断的兵员补给,逐渐占据了上风。
夏国军队节节败退,最终被围困于都城之中。
夏王见大势已去,开城投降,自缚出城,跪于金玉堂马前。
金玉堂下马,亲自扶起夏王,好言安慰,封其为“安乐公”,保留其宗庙。
夏国至此灭亡。
自金玉堂北伐广成原,至夏国灭亡,前后历时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间,金玉堂从一位英姿勃发的青年,熬成了两鬓斑白的中年帝王。
“终于结束了。”
陈杰不禁感慨。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关键。
“大干以后会如何?”
其实不外乎两种结果。
要么暴死。
要么长存。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妖圣出手复灭的可能性不大。
以天制天,最重要就是要足够的血祭,才能够在太虚形成稳固的信道。
就算如此,也很勉强。
玄天那边就算世界能级高上一等,但初期作为主动进攻方肯定是吃亏的。
这就是妖圣们期待的么?
唯有危急时刻,天意才会进一步扶持长生者。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血祭。
妖圣们要怎么做,如果不用天意垂青的人族,那……”
陈杰想到某种可能,瞳孔骤缩。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