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衙役如狼似虎,挥舞水火棍就要上前拿人。
“住手!”
一声冷喝,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穿透力,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谢刀自人群中走出。他依旧赤脚,粗布衣,旧刀在腰。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那些衙役和王班头,最后落在额头染血、浑身颤抖的赵老栓身上。
他不懂太多大道理,但眼前这官差仗势欺人、污良为盗的嘴脸,和那日清水镇的魏祭司、周扒皮,何其相似。
“你是何人?敢阻挠公差办案?!”
王班头见谢刀气度沉凝,心下先怯了三分,色厉内荏地喝道。
“路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