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匍匐朝拜陈杰所在的方位。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实力较强的血祭司,反抗更为激烈,一个个面孔扭曲,试图念诵咒文。
然而都是徒劳。
一个个惨叫着,身上冒出黑烟,迅速干瘪枯萎下去,实力稍弱者,当场毙命!
实力最强的几个大血祭,如黑骨,也仅仅多支撑了数息,便狂喷黑血,仰天栽倒,气息奄奄,眼中满是骇然与绝望。
最后所有活着的人都成为了陈杰狂热的信徒。
神通意念,伟力至斯。
十万鬼方大军,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土崩瓦解,彻底降服。
关墙之上,守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字
真的只是一个字
就降服了十万大军?!
让那些状若疯狂的鬼方蛮兵,如同羔羊般瘫软臣服?!
这这简直是神迹!
不,是比神迹更令人震撼的、属于他们皇帝陛下的无上伟力!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更加狂热、更加震撼、更加发自灵魂的欢呼,如同山崩海啸,从雁门关冲天而起,声震四野!
杨继业长舒一口气,紧握剑柄的手终于松开,才发现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他望着高悬的圣旨,望着关外那一片狼藉却已无威胁的敌军,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敬畏。
他此刻终于心悦诚服。
“传令。”
杨继业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开关门,派兵出关,收押俘虏,救治伤者,清理战场。
凡放弃抵抗、真心臣服者,可留其性命,押往后营看管。
凡有异动、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太虚。
一直默默关注这里的陈杰一丝神念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不错!这位格和神通的威能我现在可以算得上运用自如。
自此北疆彻底臣服。
以后可无忧矣。
不仅如此,还可以快速发展北疆和草原,作为中原大地的养殖场,提供肉,蛋,奶,进一步提升国力。”
这可比什么政策,分化,拉拢都有用。
毕竟,心灵上的控制不仅仅是灵魂。
连大脑也会产生相对应的改变。
没有同级别的干预。
以后的北疆稳如泰山。
哦,对了,还漏了一个。”
天色将明未明,是最为晦暗的时分。
关城之上,火把的光芒在凛冽的北风中摇曳不定,映照着守军将士一张张脸庞。
连续两日的戒备,蛮族军队的强大如同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关外,远处的地平线上,尘头大起,如同乌云压境。
那是鬼方大军的前锋,已然在望。
关内,城门轰然关闭,吊桥高悬。
守军弓上弦,刀出鞘,屏息凝神,紧张地望着北方。
关楼最高处,那面在朔风中猎猎作响的明黄圣旨,上面那个“服”字,此刻是如此的醒目。
“督师,探马回报,鬼方大军前锋,已至关外十里!”
一名斥候校尉单膝跪在杨继业面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杨继业身披重甲,按剑立于女墙之后,目光如鹰隼般穿透渐散的晨雾,望向北方。
地平线上,一道蠕动的、令人心悸的黑红潮线,正缓缓涌来。
“传令,全军戒备!未有本督将令,任何人不得出关,不得擅自放箭!违令者,斩!”
杨继业的声音沉稳有力,强行压下了心头的寒意。
他抬头,再次看了一眼高悬的圣旨,心中默念:
“陛下,您的一字圣旨,究竟有何玄机?若再不显灵,这雁门关恐怕真要血流成河了!”
“呜呜呜!”
苍凉的牛角号声,自关外响起,穿透薄雾,如同地狱恶鬼的嚎哭。
紧接着,是无数鬼方战兵非人般的咆哮声,汇成一股恐怖的声浪,拍打着雁门关巍峨的城墙!
“杀杀杀杀杀杀杀——!”
“预备——!”
关墙上,军官们嘶声力竭地呼喝,弓弩手们屏住呼吸,箭簇对准了下方越来越近的人群,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滚木礌石旁的力士,额头青筋暴起。
滚沸的金汁与火油,在铁锅中翻腾,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大战,一触即发!
杨继业握紧了剑柄,手心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