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咱家来吧。”
刘瑾没好气看着这个年轻刀客。
昨日还只是江湖上一号刀痴。
可从今日开始,对方就是全天下都炙手可热的人物。
天子门生。
这一头衔光环下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莫不是陛下私生子不成?”
刘瑾心里想到这里。
吓了一跳。
越想越觉得可能。
可再略微思索就知道这经不起推敲。
帝王一举一动必有记录。
子嗣更是重中之重。
想要在其中搞猫腻,难如登天。
或者说有那力量的人,早就权倾朝野,封王侯,赐九锡,面圣不拜。
而且陛下自登基以来从未白龙鱼服过。
就算陛下想,也不可能。
至于登基前,那年龄对不上。
“唉!莫非真是陛下惜才?”
刘瑾想到这里有些头疼。
“公公!烦请带路。”
谢刀恭躬敬敬道。
眼前这位刘公公可不得了。
江湖上人称鬼见愁。
任你什么武林泰斗,听到刘瑾二字都要坐立不安,唯恐自己有得罪之处。
“天子身边一个小人物,可能就是地方的一片天啊!”
谢刀内心感慨。
权势是和武道一样拥有移山倒海的力量。
武者靠自己,权力者则依赖组织凝聚起来的亿万人之力。
“咱家刘瑾,奉陛下口谕,引你入宫。”
刘瑾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跟紧咱家,莫要左顾右盼,莫要喧哗,莫要多问。
宫里头,规矩大,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可听明白了?你叫谢……”
刘瑾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毕竟对方以后也是近君之人。
“公公唤我谢刀即可。”
谢刀很有眼色开口。
“恩,谢刀,你要明白,这陛下的徒弟,意味着什么?
你以后在外代表的可是天子,陛下,大陈!明白吗?”
“公公教训的是!谢刀当谨……铭记在心。”
他本想说谨记在心,但为了避讳,换了个词。
刘瑾一听哪能不明白,嘴角微微勾起,心想:
“倒是个有眼力见的!昨日个怎么就如此胆大妄为?”
刘瑾不再废话,转身便走。
谢刀紧随其后,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