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死大汗,有没有那十万大军。
还有,查查北疆的粮仓、武库,看看里面还有多少存货。
陈棣要这么多东西,朕怀疑,北疆的储备,可能已经被他掏空了。”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刘瑾匆匆离去。
陈杰一个人站在殿中,看着地上的地图,久久不语。
窗外秋风呼啸,卷起落叶。
深秋了。
腊月不远了。
“陈棣啊陈棣,”他低声自语,“朕给你的,你可以拿。但朕不给的,你不能抢。这个道理,你最好明白。”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宣纸上,缓缓写下四个字:
“父子,君臣。”
父子在前,君臣在后。
可如果子不子,臣不臣呢?
陈杰放下笔,看着那四个字,眼里最后一丝温情,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帝王应有的冰冷。
“为什么要逼我?”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这片土地上最大的美德永远是“服从”儿子。
他在地球就深受其害。
因此他其实鼓励反抗。
勇于反驳。
可不想
“所以你们视我软弱可欺?真是可笑。”
陈杰已经决定了。
这几个儿子,一旦真的越界,那就毫不留情切割。
但只要悬崖勒马,可以留一命。
此时。
已经是子时三刻,养心殿的烛火依旧通明。
陈杰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后面,几乎要被淹没。
这是三个月来积压的折子,原本该由太子监国处理,但他让刘瑾全部搬了过来。
权力只会流向真正处理工作的人。
以前摆烂躺平,放手无所谓。
现在嘛,还是自己抓一抓。
他的三个儿子可都不省心呢。
刘瑾忧心忡忡地劝了三次:“陛下,夜深了,这些明日再看也不迟”
陈杰只是摆摆手。
他随手翻阅一本旧奏折,是两个月前江南盐政的汇报,三千多字。
看完后他闭目养神,再睁开眼时,脑中竟清晰地浮现出整篇奏折的内容,一字不差。
“过目不忘?”
陈杰压抑住惊喜。
这是哪怕自己以前也没有过的能力。
武功到底不是万能。
内力有自己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