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轮车团团围住,还举起了手枪。
这一个个的,都穿着高大上的制服。
牛八一和何真真跳下了车,但没像他们说的,双手抱头。
何真真还嘀咕。
“真倒霉,上次差点就这样从三轮车上栽下来,这次也是,这帮人真讨厌。”
接着,就是罗福泉的声音。
“周副局,就是这两个人!”
“那个牛八一,他把我儿子打得个惨呀,还抢了他身上价值几千块钱的财物,我我找他讨个说法,替儿子伸冤——”
“他也把我打成这样,打得我路都走不会了。”
周发润和罗福泉,从前面兜了过来。
罗福泉还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痛的,脸孔扭曲,狠狠指著瞪着牛八一。
“你完蛋了,我现在报案了,还是副局长周发润亲自出警,牛八一,你只能束手就擒,你还敢打人吗?再打人,你就是死罪!”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就哗啦啦涌过来了。
有的搬板凳,有的去买花生瓜子。
大家还很惊讶。
啥?
没看错吧?
一向以来横行霸道的县城一霸,居然被人揍了?
被人揍了他还报警?
这
咋看着就有点倒反天罡呢!
周发润冷冷盯着牛八一,怒哼一声!
“你就是牛八一呀!”
“厉害厉害!把个副所长送进大牢,还跑到县城为非作歹,把人家父子打成重伤,又抢走几千块钱的财物,你知不知道正严打——”
“凭这罪行,我抓了你,完全可以枪毙!”
牛八一一听,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直言不讳。
“你就是马有靠在县城的靠山?你也好大胆子,马有靠胡作非为,你还敢罩着他,现在又为虎作伥,知不知道罗福泉和罗全球做了啥猪狗不如的事?”
“你还敢帮,就不怕你头上这顶帽子,都得帮掉?”
这番话,搞得周发润都一愣一愣。
不是,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没听到我是局副大人嘛!
没看到周围这么多枪指着他嘛!
还敢这么耀武扬威说话?!
罗福泉厉声呵斥:“牛八一,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周副局说话,太狂妄!太肆无忌惮了!你真是找死!”
“赶紧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要不当场击毙!”
“周副局,你说是吧?”
周发润冷冷点头。
“牛八一,你果然很嚣张,敢这么对我说话,先不说马有靠,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抢了罗全球的财物,把他打成重伤?”
“他爸找你说理,你又把他爸打成重伤?”
“而我,为民除害,秉公执法,你还敢说弄掉我头上的帽子?你有这资格吗?有这能耐吗?”
何真真经不住嚷:“喂,这副啊,你可要明辨是非,昨天是罗全球带一帮人来拦我们,把我买的家电啥的,全部砸碎!”
“后来他愿意赔偿,给我们金戒指啥的!”
“难不成他砸坏东西,给的赔偿,还变成我们抢的了,有这理?”
“还有罗福泉,他是替他儿子来说理吗?他带了差二十多个人,还拿着锋利的柴刀,显然是要把我和八一打死啊!”
“咋了,反抗也有罪?就得眼睁睁站在那,被他们打死?砍死?!”
这番话,义正辞严!
震得周发润都有些发愣,禁不住扭头瞪了罗福泉一眼。
他自然知道之前罗福泉说的,绝对没那么简单。
一个县城恶霸,无事都要起三丈浪,有可能一个人去说理嘛。
想不到,还带了二十多个打手。
拿着柴刀,要把人砍死!
罗福泉眼睛一瞪,当然不认。
“你瞎说,我儿子昨天一个人在街上好好走着,是你们看他戴着金项链金戒指,还有名贵手表,起了歹心,把他抢了,还打成重伤。”
“我也是一个人找你们说理的,哪带着二十多个人,还拿柴刀要砍人?”
“周副局,你可要为民做主,我真没干过这种事啊。”
“我和我儿子老实巴交,在县城里,哪怕看见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得绕过去,咋可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太厉害了!
把牛八一和何真真都气笑了。
周围的百姓都哗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