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砸得真叫一个过瘾!
砸得罗全球不断惨叫,身子也不断蹦上蹦下。
他就要被砸死咯!
“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牛哥!牛爷!牛大佬别再砸了,砸死人了!”
牛八一把他砸了个血肉模糊啊。
他狠狠地说:“让你想欺负我家女人!让你打我家女人!你他娘的该死!该死!”
重活一世,牛八一可不想憋憋屈屈活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让他死全家又如何?
打死了不管埋!
何真真爬起来看见这一幕,都吓了一大跳。
她赶紧跑过去,抱住牛八一的手臂。
“八一八一,别打了,再打,就真把他打死了,这种狗东西死了就算了,但你打死了人,怕是怕是要坐牢的。”
“我可不想我家男人坐牢。”
罗全球马上凄厉地喊:“听到没有!听到没有!牛八一,你家女人不想她家男人坐牢啊!我就是个狗东西,打死了我没所谓。”
“但没必要连累你坐牢你就放了我吧!”
他这是把求生欲拉满了,不惜骂自己狗东西。
牛八一哼了声,狠狠把沾血的棍子,砸在地上。
罗全球这才松了一口气。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挺起身子就要跑。
结果
何真真又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罗全球吓了一大跳,瞪圆双眼,万分不解。
“你你不让你家男人放了我吗?咋轮到你来打我了?”
何真真狠狠地说:“你把我家的大彩电!电冰箱和缝纫机砸坏了,不用赔啊,赶紧赔!”
何真真一发威,跟母老虎都没啥两样了,吓得罗全球不敢怠慢。
他赶紧把戴着的两枚金戒指、一根粗大的金项链(江湖人士标配那种),还有一块上好的上海牌手表,都给摘了下来。
甚至,很主动地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
这家伙确实挺有钱,兜里还有三四百块钱呢。
全部奉上。
两枚金戒指和一条金项链,怕得二两重。
远远超出三件电器的价格。
何真真也不客气,马上翻出一个袋子,打开袋口,让罗全球把东西全部放进去。
她可不愿意碰这些带血的东西。
她还满脸嫌弃呢。
罗全球哭丧著脸,只能照做。
接着,他声嘶力竭地嚷:“走,赶紧扶我立刻离开这!离开这!”
他真被牛八一打怕了。
谁见过这么狠的人,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敢揍的气势!
一帮混混也同样被牛八一打怕了,连滚带爬爬起来。
扶著主子,深一脚浅一脚,赶紧跑了。
何真真赶紧扭身,一把抱住牛八一,泪眼汪汪地问:“八一,你没啥事吧?没被打伤吧?”
牛八一刚才挨了挺多棍,身上头上都火辣辣疼,额头上还流点血。
但对喝了空间椰子水的他来说,这也算不上啥。
很快就能愈合。
他直摇头。
“我没事。”
接着,就赶紧去摸何真真的那条大长腿。
他刚才看见何真真奔过来时,一瘸一拐。
“真真,你的腿没啥事吧?”
何真真本来还强忍的,听他一说,差点没哇一声哭出来。
“疼!骨头都好像被砸断了,那个龟孙子,砸人真狠,幸好我们把他砸得更狠。”
说到最后,又要破涕为笑。
只是大长腿被牛八一轻轻一碰,她又疼得直抽气。
这让牛八一更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东西,把我家女人打成这样!早知道我就把他脑壳子打碎!”
何真真直摇头。
“算了算了,打死人也不好,把他打得够呛了,希望他吸取教训,以后再也不来欺负咱,而且,我们也赚了。”
“看看这金戒指和金项链,应该值不少钱,加上手表,还有这些钱,能弥补损失了。”
“八一,要不我们去医院看伤吧?我倒没啥事,就是担心你,你脑袋上流了那么多血。”
何真真说著说著,又快哭了。
她小心翼翼,又心疼无比地,用手去摸牛八一的额头。
这一摸,牛八一也呲牙咧嘴。
他突然想到了啥,马上把意念聚集大海空间。
之前看见椰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