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说:“比较贵的!比较好的!”
他还瞪了何真真一眼。
何真真吐吐舌头,没说话了。
踩车师傅哈哈大笑。
“小兄弟,你这媳妇不错呀,还知道替你省钱,要说便宜的,就是三板桥一条街,那里都是摆摊卖衣服的,还有扯各种布料回去做的。”
“要说比较贵的,就是百花洲市场。”
“那个市场贼大了,里面都是连成排的小店,衣服质量比较好,款式也比较新,还有不少是从港岛那边引进的。”
牛八一马上拍板决定。
“去百花洲市场。”
十五分钟左右,踩到了市场边上。
这百花洲市场一楼,是卖各种生鲜蔬菜的。
二楼就是服装市场。
牛八一跳下了车,付了钱,拉着何真真就上了楼。
这一看,还真挺热闹,市场也挺大,还分为两条通道。
每条通道两边,都是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店。
每间小店里,都摆着各种漂亮衣服。
有的小店比较大,可能是两间打通的,就变成二十平方米大小。
这卖的可不单单衣服,还有各种生活用品和饰品。
当然,还是以衣服为主。
何真真站在门口,都有点不敢进去。
她拉住牛八一的手,压低声音。
“八一,这种地方一看就挺高档,咱们别在这买,肯定很贵,要不就去三板桥一条街吧?你看看来这买衣服的人,好像不是有钱人,就是干部。”
可不,周围来回晃悠的客人,基本衣着光鲜,还挺有派头。
1984年,这种服装市场的小店,就相当于几十年后的专卖店。
确实,一般老百姓逛不起。
牛八一哑然失笑,拉着她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别忘了,咱昨天赚了多少钱,今天又赚了多少钱。”
“别说昨天的,就今天赚的,你觉得够不够?”
“在这买衣服,买多少都够了。”
何真真有点不认同。
“可我觉得,也不该这么浪费呀。”
!你你这该死的章鱼想干嘛?救命啊!救命啊!”
牛八一马上拎起一根木棍,朝章鱼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砸得它顿时松了腕足,八条腕足都抱住自己的脑袋,还发出吱吱叫声。
牛八一这一棍,砸得太狠了,把大章鱼砸得都喊痛。
接着,牛八一和何真真都不客气,挥舞木棍,把这些章鱼的脑袋,都给砸了一遍。
把它们砸晕,瘫在鱼舱不动。
牛八一把钱大贵拉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钱老板,真对不住,这大章鱼确实太生猛,没吓着你吧?你还要不要收?”
钱大贵虽然吓一大跳,但又变得极度兴奋。
他嚷着。
“收!必须收!第一次见这么生猛的大章鱼,这大章鱼啊,越生猛,肉就越有嚼头,越好吃,我全都收了,不管多少我都收!”
“但这位小兄弟,你能保证它们不会突然醒来,又朝人发起攻击?”
牛八一说:“这都被我砸晕了,晕个两三小时不在话下,你要是担心,我找些麻绳,把它们的脚绑住,要宰的时候再解开来。”
“或者宰了再解,都没问题。”
钱大贵连连点头说好,然后把手一挥。
“上秤!”
他还有个手下呢。
他赶紧让手下把小货车开到码头边,把大秤拎下来。
接着,几个人齐心协力,包括来看热闹的人,都免费帮忙。
毕竟,这章鱼还挺好玩的。
谁也没见过几十斤重的大章鱼啊。
这抱一抱虽然吃力,但心里有种满足感,没准回去还可以跟人吹。
我这辈子,也算是抱过几十斤重大章鱼的人了。
大章鱼都被搬到下边,放进竹筐,然后上秤。
这一秤,还真正好了。
一共一千斤,就是1500块钱。
这笔钱对别人来说,是了不起的大钱了。
但对牛八一而言,算是不多不少。
毕竟,他也没想着今天出海,要打着章鱼来卖呀。
所以1500块钱,算是意外之财。
而且,在海底抓这些大章鱼,虽然吃了些苦头,但也很好玩。
陈大贵也不含糊,马上掏出两叠大团结,把其中一叠直接拍在了牛八一手里。
又从另一叠数出了五十张。
想了想,他又加多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