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别愣著,关门,开车!”
司机可吓坏了。
这小子,牛逼呀!
没用手,光靠脚,就把五个当地的混混,打得倒地不起。
关了车门,然后开车。
要是不抓紧办,这个比混混还要凶神恶煞的人,会不会也冲我来几脚啊。
没多久,公交车就朝前宾士而去。
只留五个倒在路边,哀嚎不已,疼得浑身直抽的混混。
这情景说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好不容易追上公交车,还以为能把里头的殴打目标,狠狠痛揍一顿。
结果却被他几脚踹得爬不起来。
这委屈跟谁说去啊。
还真是不行啊。
后边的牛大壮、马春花和陈美凤,本来满脸笑容。
现在笑容都在脸上凝固。
牛大壮喃喃地说:“不会吧,刚才看他们还很牛啊,公交车都赶得上,哪知这这赶上去了,不是揍人,是要被人揍?”
马春花满脸沮丧。
“这这这我就搞不明白了,还真的是啊,让他们去揍人”
“他们倒被人揍了,哎牛八一太过分了!”
她狠狠一跺脚。
可不,你个该死的牛八一,我们叫人去揍你,你乖乖挨揍不就行了。
你干嘛要反揍?!
陈美凤手足无措。
“这这咋整才好?眼见他们赶上公交车,还把车子喊停,我以为牛八一要倒霉了呢,想不到,他出了几脚,倒霉的就不是他了。”
三个人满脸懊丧失落,但还是小心翼翼凑了过去。
陈美凤看着满脸扭曲的罗全球,胆战心惊地问:“全球全球,你还好吧?你没事吧?要不要送送医院?”
马春花就比较直接了。
“全球啊,你咋那么不中用啊!”
“让你们去揍人,咋咋还被人揍了,摔成这样,爬都爬不起来,哎呀,早知道就不找你了,这送医院,还得花医疗费。”
牛大壮也满脸懊丧,满腹牢骚。
“是啊,你们不是县城里最出色的混江湖的嘛,咋混成这鸟样?”
本来罗全球等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只想好好躺个十天半月的。
但被牛大壮和马春花一激,就忍不住跳起来,冲他们一阵拳打脚踢。
打不了牛八一,打这两个混蛋出出气也好。
牛大壮和马春花被打得嗷嗷直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陈美凤看傻了眼,双手连挥。
“别打了,别打我妈了,也别打我爸了,咋咋还打起自己人来了?”
罗全球狠狠一扭头,朝她用力一指。
“陈美凤,你他娘的,害我好丢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那个牛八一打,我这张脸以后在县城,都没处搁了!”
“我非把牛八一狠狠弄死不可!”
“你得背我,现在就背我,把我背回去。”
他都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陈美凤的背上一趴。
差点没把陈美凤压得摔在地上。
陈美凤哭了。
一边哭,一边背着罗全球回去。
牛八一坐在公交车后座上,扭头看见了这副情景,满脸好笑,摇了摇头。
虽然他知道,可能得罪了县城一个有地下势力的家伙,但也没咋怕。
大不了就让江志达出面解决一下。
不到四点,就回到了工地。
这一看,牛八一眼睛一亮。
一帮师傅已经把土坡整理得齐齐整整,还在地面画了线,是要打地基沟的。
这还没开挖呢,显然是要等牛八一过来,确定一下。
确定了,就开始挖地基沟。
一帮师傅还在旁边挥舞大铁锤小铁锤,把牛八一扛来的巨大砗磲壳砸碎。
大热天的,砗磲壳又是摆在阳光暴晒的地方,已经晒干晒透。
一边的棚子里,也摆上了不少原材料。
石灰粉、沙石、糯米啥的。
一包接着一包,摞在一起。
而在棚子旁边,还整整齐齐堆著三四十根,差不多得有两米高的粗壮松木,显得非常结实。
也是拿来打地基用的,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混凝土柱子。
很显然,牛爱国办事相当妥当,已经帮他把原材料都给买回来了。
至少用来打地基和砌一部分墙,完全没问题。
看见他过来,十个师傅就七嘴八舌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