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造船厂厂长,但150块钱对他来说,也是要出的血呀。
他是实在不愿意出!
牛八一淡淡一笑。
“可不止150块钱!行,现在就让我发发威吧。”
接下来,牛八一真的发威了。
一条接着一条的斑鱼,往上钓!
蝴蝶斑钓上来了。
青石斑钓上来了。
花狗斑钓上来了。
甚至,还钓了东星斑、老鼠斑。
海红斑又钓上来两条!
他这是钓鱼吗?
不,不是钓鱼。
谁见过把鱼钩往海里一放,半分钟没有,就扯上来一条斑鱼的?
这好像海里的斑鱼都在排队,等著被他拉上去。
甲板下边的鱼舱都快塞满了。
庞友杰都顾不上钓鱼了,就瞪大双眼,看着牛八一一条又一条上鱼。
江志达还在那仔仔细细数着。
“一条、两条、三条”
“十斤、二十斤、三十斤”
宋春丽和宋大坤也看傻了眼。
从来没见过人这么钓鱼的。
这还是人?
简直就是魔鬼!
宋春丽赶紧大嚷:“爸!爸!你也赶紧钓呀,再不钓,牛八一钓上来多少斤鱼,就得算你多少钱了,快快快!”
宋大坤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往海里甩鱼钩。
他也不回船头了。
船尾人家都能钓著这么多鱼,我老宋肯定也钓得着。
不过,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边,牛八一不断上鱼。
一边,宋大坤不管怎么折腾,就是没鱼咬他的钩。
这急得他都满头大汗,连连跺脚。
“咋回事?这他娘的到底咋回事?这不是在同一个地方钓鱼吗?用的诱饵也一样呀,凭啥他老是上鱼,我就老是上不了鱼!”
“见鬼,他娘的真见鬼了!”
“鱼还分要咬钩哇?”
宋春丽都快要哭了。
“没错,真的很见鬼。”
两父女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牛八一淡淡看了他们一眼。
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所有人,除了牛八一,都看不到——
在海底,有许多鱼围绕着牛八一的鱼钩。
哪怕他钓上鱼来了,一帮鱼仍围着那片区域,转来转去。
就是不转向宋大坤那边!
就是不咬他的钩!
这些鱼已经完全被空间海水吸引住了,甚至像被困住。
所以只有牛八一上鱼的份。
宋大坤?呸!
到了最后,宋春丽禁不住嚷:“好了好了别钓了,牛八一,你别再钓鱼了,你想把我爸钓破产吗?”
庞友杰也哭笑不得了。
“小兄弟啊,那个算了算了,放宋厂长一马吧,我看你这钓上来的鱼,都有三四百斤了,宋厂长这回得出大血呀。”
牛八一也不是见好不收的人,就痛快一点头。
“行,我看在庞副局的份上,不钓了,不过宋厂长,我们的打赌是有效的吧?别忘了,这可是庞副局做的证人,他主动做的!”
短短一句话,不单单拿捏了宋大坤,也拿捏了庞友杰。
是啊,我主动做这个证人,就必须坚持到底。
所以,庞友杰看向宋大坤,目光里透出几分威压。
此时,宋大坤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
不!
一个耳光不够,得甩两个。
他娘的!
我开头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干嘛要打这个赌?
这不是挖一个坑,让自己往里跳嘛。
但也没办法呀。
庞友杰没做这个证人就算了。
既然做了,宋大坤就没办法不认。
他狠狠一点头:“行,愿赌服输,咱们就按照赌约来,不管牛八一钓上的鱼多少斤,每斤我都给他10块钱,不过”
说到这,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一个歪心思。
牛八一也是鬼灵精怪的人,咋会看不出来。
根本就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他马上冲庞友杰说:“庞副局,我和宋厂长打的赌,只是我多出他多少斤,他就按每斤10块钱赔给我,并不是他买鱼的钱,对吧?”
庞友杰下意识一点头。
旁边的江志达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