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真其实文化不大高,初中毕业,加上生性粗野,文绉绉的话语不大会说。
牛八一教她。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错!”
何真真一拍大腿,兴奋地嚷:“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哇,八一,你好有文化呀,真是个文化人!”
说著,她都有些自卑了。
牛八一终于忍不住伸出两条手臂,把她搂在怀里,还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
“我不是文化人,我是你家男人!”
何真真咯咯直笑,就像是风中的铃铛在响,清脆动听。
“我的妈呀,八一,你太会哄我开心了。”
她左右一看,见好像没人注意,也仰起小脸,在牛八一的大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正好大街边有对母子经过,小男孩才六七岁。
他指著三轮车上边,像发现了新大陆。
“妈妈!妈妈!你看那个大姐姐,在亲大哥哥呢,亲得吧唧吧唧响!”
做母亲的赶紧抬起手,捂住儿子的双眼,嚷了起来。
“别看!千万别看!哎呀,我的妈呀,世风日下!光天化日,大街上一个女的亲男的,真不要脸!”
这搞得何真真羞红了脸。
前边踩着三轮车的师傅,都忍不住一阵大笑。
接着何真真又问:“八一,我们现在去珍珠市场卖珍珠?但刚才那几个不是非得要了嘛,看那样,还愿意开多一些价呢。”
牛八一说:“看她们开头给的价,就知道没有啥谈价空间了,再咋谈,都高不到哪去,我们还是去珍珠市场卖。”
“辛苦点,卖更多的钱!”
听着这昂扬的话,何真真的双眼熠熠生辉。
我家男人真会赚钱啊!
她重重点头说好。
接着就来到了珍珠市场。
这个珍珠市场,其实刚开没一年。
在本县,有人专门做珍珠的捕捞生意,也有人专门养殖珍珠。
所以,形成了这么一个珍珠市场。
里面有几十个摊位。
有的卖原生的天然珍珠,有的卖养殖珍珠,也有卖珍珠饰品,以及现场制作珍珠耳坠和项链啥的。
还挺热闹。
进去卖珍珠的人,都得缴纳一个进场费。
按大中小摊位的不同,缴纳的价格也不同。
牛八一交了2块钱,拿下了一个小摊位。
拿上管理人员给的摊位号码。
对号入座,很快就来到了摊位边。
这个摊位,其实就是一张折叠桌,长六十厘米,宽三十厘米,上边还压着两张塑料凳,盖著一块小帆布,勉强也够用了。
何真真掀开帆布,把两张塑料凳拿了下来,再把帆布铺到折叠桌上。
旁边的人就问了起来。
“小伙子,我闻你身上的气味,应该是渔民吧,来卖珍珠?”
牛八一笑呵呵一点头。
“没错。”
摊主就摇摇头。一语中的。
“你应该不是专业捕捞珍珠的,就是普通渔民,怕靠运气捡到些贝壳,挖出了珍珠吧?我拉你讲,在咱们珍珠市场——”
“要的,起码都是丙等特级以上的珍珠。”
“稍往下的,没人要,还不如卖给药材市场打粉。”
这倒没假。
像那些品级很低的珍珠,一般都没法拿来做饰品啥的。
只能打成药粉,变成中药材。
这珍珠粉调和些中药粉,变成药膏,拿来抹脸啥的,也有挺好的保养效果。
但摊主刚说完这番话,就倒吸一口凉气,猛然瞪大双眼。
“哎呀,你这你这珍珠咋长得这么漂亮?”
何真真已经从牛八一的背包里,拿出了那袋珍珠。
解开口子,抓出一把,小心翼翼放在了桌子上。
珍珠虽然圆溜溜的,比较光滑,但因为桌面上铺了粗糙的帆布,所以也没滚下去。
它们在桌面上熠熠生辉,散发著与众不同的莹润之光。
哪怕不懂行的人一看,都知道这些珍珠非同小可。
何真真冲他骄傲一笑。
“大哥,你说我们珍珠摆在这,有没有人买?不会真的只能卖到药材市场打粉吧?”
摊主尴尬一笑,抬起巴掌,在自己脸上打了下。
“哎呀,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还以为你们最多弄些不入流的珍珠,想不到都是好货,而且,怕甲等顶级,我的老天爷,这么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