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进去找,马春花和牛大壮也冲进去找。
都没找著。
人呢?
陈美凤喊了起来:“他他他他咋不见了?去去去去哪了?”
马有靠也钻进去搜了一遍,同样不可置信。
“人跑哪去了?咋真的没在这?”
何真真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也满头雾水。
她朝里边探头探脑,确实没发现牛八一。
她就大声喊道:“八一,你在哪?你到底在哪呀?”
话音一落,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我在这,咋回事?咋这么多人聚在码头边?牛大壮,马春花,陈美凤,你们咋跑到我船上去了,赶紧下来,别脏了我的船。”
“我的船不让畜生上!”
“还有你,马有靠,你不该被解除职务了吗?咋还拿枪跑我船上了,到底要干嘛?”
所有人扭头看了过去,顿时惊讶地瞪大双眼。
只见牛八一从海岸那边的茂密树林里,钻了出来。
而且,左手一只野鸡,右手一只野鸡,晃晃悠悠朝这边跑。
他一口气就跑到了码头上,然后跳上渔船,瞪着那几个不是好东西的东西。
“你们干嘛上我的船?滚下去!”
首先喊的,是陈美凤。
“牛八一,你你不是在船舱里吗?咋出现在那边了?”
何真真抓着他的手臂,把之前发生的事三言两语说了。
然后她问:“八一,这到底咋回事?但不管咋样,我肯定信你,你不会做出那种事!就是陈美凤他们诬陷你,对不对?”
牛爱国也问:“八一,你之前干嘛去了?这几个可要把你弄死啊!”
牛八淡定地说:“我回来后睡了一会儿,睡不着了,想着每天吃鱼,嘴巴有点淡,就去那边的丛林抓了两只野鸡回来。”
“想不到,还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
他充满嘲讽地看了陈美凤和马有靠等人几眼。
接着,就悲愤地说:“他娘的,真是天大的冤枉!我都去抓野鸡了,陈美凤,咋就变成我撕烂你的衣服,要欺负你?”
“你还要不要点逼脸?”
“你们家咋能这么办事,一而再再而三陷害我,要把我整死!大伙儿,替我做主啊!”
说到最后,牛八一都带哭腔了。
他把野鸡丢到一边,抬起手背,抹着眼泪。
陈美凤要发癫了。
她大声叫嚷:“不绝对不可能!牛八一,你明明在船舱里的,咋咋突然跑外边抓野鸡了?”
马春花也失魂落魄。
“是啊,我们一直盯着,你都待在船舱里,没出来的,咋咋一下子就跑去抓野鸡了?你你是人还是鬼?”
牛大壮气急败坏地问:“你咋没待在船舱里呢?不可能啊!”
马有靠紧紧捏拳,虽没说话,满脸阴狠,同样也是满头雾水。
牛八一呵呵一笑。
“幸好我睡不着跑去打野鸡,要不就惨了啊!陈美凤,是你撕破自己的衣服陷害我,我要在船舱里,可真就完蛋了,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陈美凤歇斯底里地喊:“你在丛林打野鸡,那我我在船舱里遇到的是谁?他他还把我捏肿了,看!”
为了自证,她不惜把勉强把遮住心口的衣服拉下来。
顿时,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马春花惊慌地喊:“陈美凤,你疯了!赶紧遮回去!你这地方能能把它露出来嘛!”
陈美凤赶紧拉了回来,人快要崩溃了,失魂落魄了。
“妈,我进船舱的时候,牛八一真在里头睡觉,我撕烂衣服钻进他怀里,他还抱我,用力捏我,还亲我,这咋回事?”
“我我真搞不明白了。”
这一说,马春花、马有靠还有牛大壮顿时把脸给垮了。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说啥?
周围的人,都长长哦了一声。
何真真马上喝问:“你刚才不讲,是你半夜跑来跟八一求情这,要他放了你哥,结果他图谋不轨,要把你那个的嘛!”
“大伙儿听听,这陈美凤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何来福气愤地嚷:“哪个真哪个假,还用讲?陈美凤,你太不要脸了,亏是个黄花大闺女,咋这么不知羞耻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跟个婊子似的!!”
所有村民都直点头认同。
“是啊真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贱人!”
“你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你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