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它们肚子下边那,都带把的,难不成两个带把的,还能是夫妻俩?”
何真真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小脸瞬间红了。
赶紧抬起两只小手,捂住了脸。
“我的妈呀,羞死人了!不看了,不看了。”
她赶紧扭头,跑进了驾驶舱。
岸边的两头黑熊都望向这边的渔船,人立而起,合著两只爪子,拜来拜去。
像是在感谢牛八一的救命之恩。
牛八一笑了笑,朝它们挥挥手。
“不用客气,两位熊老大,有缘再见。”
“对了,我给你们取个名字,一个叫熊大,一个叫熊二!”
渔船掉了个头,朝县城方向开。
把黑熊放上岸的地方,离渔村也没多远,三四公里。
所以,渔船在海面奔了一会儿,就撞著了返航的一帮渔船。
这帮渔船上的渔民,也看见了牛八一和何真真,都很奇怪。
咋不往渔村码头走?
奔县城那边去了?
有人还喊了牛八一几句,何真真笑嘻嘻地嚷着。
“我们今天没打着鱼,打着了一群鸭子,只能去县城卖!”
这把大伙儿搞愣了。
啥?
出海打的不是鱼,是鸭子?
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怪!
一个多小时后,县城码头就跃入了牛八一和何真真的眼帘。
这会儿,就在县城码头边,也有不少当地渔民返航。
现场一片繁华热闹,各种大鱼小鱼在鱼筐里蹦来跳去。
鱼腥味儿扑鼻而来,挟带着海风的腥咸气息,让人闻著有点舒服。
但要是到了中午,大太阳高高挂,变得闷热起来,那就不管谁站在这,都会被熏得受不了,恨不得拔腿就跑。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得还挺气派,有点大腹便便,带着几分老板模样。
他站在一根矮墩墩的水泥柱子上,挥舞两手,口沫横飞。
“大伙儿!大伙儿!听我说,我现在急需一种东西,只要帮我出海打着了,我肯定高价收购,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求大家帮帮忙呀!”
他两手抬起来,朝周围直拱,看样子确实相当急切。
有人就问:“你要打啥鱼?海里的鱼可不是想打啥就能打啥,得看运气。”
他说得对。
出海打捞的渔民,除非正好遇到鱼群,要不一网下去,打上来的鱼,基本啥都有。
甚至,还有螃蟹和各种虾类。
那个男人直摆着手。
“不不不,我不要鱼,我要鸭子,要鸭子啊!”
一帮渔民轰一下笑开了。
其中一个认识他,就高声大喊:“廖老板,你让我们这些渔民出海给你打鸭子?开啥国际玩笑呢,你应该去养鸭场。
“那里的鸭子随你买,不用高价,一只四五块钱!”
廖老板说:“我可不是要养鸭场的那种鸭子,我要花鸭子,就是翘鼻麻鸭,你们知道吧?身上长著厚厚的白色绒毛,头顶还有一簇花冠。”
“它鼻子嘴巴往上翘。”
立刻就有不少渔民点头。
“这鸭子我倒见过它们在海上飞,一飞就一群,廖老板,你要它干嘛?”
“这花鸭子,我前两年见过,一只,受伤掉在海里,把它捞上来吃掉了,不大好吃!”
“廖老板,你要吃肉,还不如去养鸭场买两只呢!”
廖老板说:“你们打鱼很拿手,但对翘鼻麻鸭,可能有点不清楚,这花鸭子身上的鸭绒,可是很值钱的东西。”
“拿来做羽绒服和羽绒被啥的,抢手货!”
“市里有个大老板,要去老毛子那边做生意,老毛子知道翘鼻麻鸭的鸭绒做羽绒服啥的很不错,就托大老板搞些过去。”
“可大老板也不知道去哪弄翘鼻麻鸭啊,就找到我头上。”
“我也只能找你们了,大伙儿都是海打鱼,翘鼻麻鸭又在海上边,按理大家能见着,也能打着,就麻烦帮个忙。”
“我出高价收购,整只收,一只10块钱!”
一帮渔民直摇头。
“10块钱一只花鸭子,听起来挺不错,但廖老板你知道花鸭子多难打吗?天上飞的!咱们的网能海底捞,难不成还能天上捞?”
“花鸭子可不像鱼,见着海水就有,鬼知道它们躲在哪个小岛上,一出海,到处都是荒岛,难不成还一个一个去找?”
“就是,先别说打着花鸭子,找也找不到,咱不如老老实实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