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马有靠是个副所长,但平时没啥锻炼。
而牛八一是喝了空间椰子水的,力大无穷。
砰!
一脚就把他踹得摔出去,重重砸倒在地。
他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疼死我了把我肠子都给踹断了!”
录音机里,依旧传来马有靠霸道的声音。
“我威胁你,你有证据吗?我不承认,你能把我咋样?”
这跟他的惨叫简直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忍俊不禁。
盘日志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差。
他咬牙切齿盯着马有靠,气得好像也想扑过去,狠狠踹他几脚。
录音放完,牛八一就气定神闲看着盘日志。
“盘所长,你刚才说了啥,还记得吧?”
盘日志都气得七窍冒烟了。
狠狠指著马有靠,厉声呵斥!
“你他娘的别给我猪叫,也别装模作样!马有靠,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啊!你求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去给八一同志说说情。”
“我勉为其难答应了,想不到你敢这么威胁他!”
“不单单想把他整死,还要把他媳妇一家整死?”
“马有靠啊马有靠,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咱们上下属那么多年,我咋就不知道你是这么个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东西!你这副所长别做了,我会向上级打个报告,看能不能把你撤了!”
马有靠脸色惨白,又羞辱难当。
他狠狠盯着牛八一,眼神里不单单流露愤怒和怨毒,还有几分恐惧。
这小子,心机也太深了吧!
他咋知道我会找他,还会威胁他的。
连录音机都准备好了。
马有靠又咋知道,牛八一重活一世,上辈子经历了多少人心险恶的事。
他也知道,陈大贵的舅舅是派出所副所长,难免会来找他,所以就留了个心眼,把录音机带上。
没想到,还真发挥作用了。
盘日志看向牛八一,七分愧疚,三分哭笑不得。
“对不起啊八一同志,我刚才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我刚才挺好笑,那么相信马有靠这个混蛋,却被你打了脸。”
“你放心,对马有靠,我肯定严惩不贷!”
“我也向你致以诚挚歉意,是我同意马有靠去找你说情的,这确实违背纪律,我就琢磨著,法律不外人情,要是他纯粹向你求情,也勉强可以。”
“但我想不到,他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牛八一摆摆手,语气温和。
“盘所长,你是个好所长,从你这话,我就听得出来,只是被下属蒙蔽,没事,搞清楚就行。
盘日志点点头,脸上透出几分感激。
旁边,牛爱国也有些感慨。
“八一呀,你这孩子,咋变得这么聪明,连录音机都带来了,好像猜到马有靠会威胁你,这简直是诸葛亮呀。”
潘日志说:“不单单是诸葛亮,还是刘伯温呢。”
牛八一谦虚摆手。
“哪有哪有,不是诸葛亮,也不是刘伯温,比不上!”
“我就是我,脑子比一般人好用一点点的牛八一。”
盘日志和牛爱国哈哈大笑。
接着,盘日志就指著狼狈不堪的马有靠,让他赶紧滚。
免得看见他就心烦。
害老子狠狠丢了一次脸!
马有靠也不敢说啥,赶紧爬起身子,连滚带爬窜出派出所。
这件事,还不知道惊动了所里多少人,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搞得马有靠更感觉这真是丢脸他妈给丢脸开门——
丢脸到家了!
背后,还传来牛八一充满讽刺的笑声。
笑得他无地自容。
差点就这么找个下水井盖揭开来,跳下去!
没有办法,他一口气跑回了家。
他家也在镇上,离派出所没多远。
这一进门,屋里还坐着好几个人。
正是牛大壮、马春花和陈美凤。
三人这是放出来了。
一看马有靠回来,纷纷起身。
马春花充满希望地问:“老弟呀,有没有让牛八一那小畜生开口放了大贵?”
一听这话,马有靠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娘的,没有!”
陈美凤惊奇地问:“舅舅,你可是副所长,这都没法让他开口放了我哥?求他不行,就威胁他呀,咱们都商量好的!”
“他要不听你话,就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