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我都暗示你了,我不想伤害你,是你非赶着让我伤害,我也没办法呀。”
“大伙儿说,是不是?”
周围的渔民憋不住,哇一声大笑。
“八一说得太对了,哈哈哈!!”
陈大贵一阵头晕目眩,扑通一声,摔倒在甲板上。
牛大壮喃喃地问:“咋分了家,你就那么厉害?一会儿打鲍鱼,一会儿打马鲛鱼。”
牛八一懒得理他们,就看向老吴。
“吴老板,照你刚才说的,咱们现在把鱼捞出来,分大小,看看各多少斤。”
老吴赶紧点头说好,马上去把小货车开过来,还现场招募了两个渔民。
每人给5块钱,让他们帮自己打下手。
很快,就把鱼舱里的鱼捞出来了,放到大塑料桶里,然后上秤。
一鱼舱的马鲛鱼,除了十斤以上的,还有四百九十斤。
其中二百五十斤是五斤以下的。
二百四十斤是五斤以上的。
五斤以下的,4块钱一斤收,就是整整1000块钱。
五斤以上的,5块钱一斤收,就是1200块钱。
十几斤重的马鲛鱼并不多,也就五条,但每条也100块钱。
所以,五条就是500块钱。
加在一起,整整2700块钱。
比起昨天收到的鲍鱼,只少了三百多块。
对比起来,陈大贵那可怜巴巴的三百八十斤带鱼,只卖了210块钱。
啥也不是啊!
牛八一随便拎出两条十几斤重的马鲛鱼,就比过去了。
老吴兴奋得牙齿都要笑掉。
他马上掏出一大叠钞票,仔仔细细给牛八一数。
“牛爷呀你实在太厉害了,这一共2700块钱,你数数,收好。”
牛八一随手就揣进兜里。
“不用数,吴老板我还信不过嘛。”
接下来,才扭头看向仍瘫在一边的陈大贵,下巴一抬。
“你输了,把你那210块钱拿出来,再磕三个响头,去长堤上磕,必须把额头磕爆!”
陈大贵挣扎着爬起来,死死盯着牛八一,双眼血红。
“牛八一,你还是人?一下子又赚了2700块钱,你你还贪我这210块钱?你不要贪得无厌,做人别太过分,老天爷看着呢!”
说著,他赶紧扭身跳上长堤,狼狈不堪要回家去。
摆明了要赖账呀。
牛大壮也闷声不吭跟过去。
牛八一马上跳上长堤,一下子把他们拦住。
他冷冷地说:“这是钱的事吗?不!是公道!陈大贵,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男人,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但我看你不单单不想做男人,连人都不想做了吧。”
“愿赌服输不懂?”
陈阿贵紧紧捏拳,满脸难堪。
牛大壮充满戾气地盯着牛八一。
“兔崽子你够了,老子就愿赌不服输咋样,难不成你还有胆子抢我的钱,逼大贵跪下,向你磕头?”
牛八一淡淡地说:“刚才所有人都作了证,你们输了不服,大家会咋想?”
牛大壮扭头看向周围,大声嚷嚷。
“你们刚才听到啥了?作啥证了?告诉我,谁不怕得罪我牛大壮的,只管说!”
一帮渔民面面相觑。
这牛大壮也不是个好惹的。
陈大贵见没一个渔民吭声,又得意起来。
“牛八一,他们作啥证了?刚才干啥了?我没跟你打赌啊,谁跟你打赌了,大伙儿说说,谁跟牛八一打赌了,根本就没这事,对吧?”
不要脸的样子,让牛八一气笑。
“没打赌是吧?”
“就是没打赌!”
陈大贵更加得意。
“要是打赌了,周围的人又作证了,现在会一声不吭?”
“牛八一,你别以为赚了点钱,就拽到天边去了,有本事就让人出来几个,给你作证!”
牛大壮凶猛地盯着周围,摆出谁敢出来作证,老子就揍死谁的样子。
一帮渔民也不想多事,继续沉默不语。
忽然,牛八一扬声说道:“大伙儿,有两句话说得好,一句是人在做天在看,一句是公道自在人心!今天我牛八一不为钱,就为出口气,为个公道!”
“陈大贵那210块钱是要输给我的,只要出来五个人给我作证,这钱我拿到手了,就给他们分,五个人分210块,每个人能分到四十多。”
顿时,一帮渔民眼睛直发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