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该做什么事,这就是礼的开始。”
“至于穿什么衣服、戴什么簪子,那是末节。”
商人的反应更直接,汪家主营金店、酒店等,名下的老字号金铺几乎同时推出了“笄礼系列”金饰。
包括玉笄、银簪和小型珠冠等,标价从几百到几万不等。
只有的几个月,几家金铺的此类饰品销量出奇地好。
中产家庭买金饰,普通家庭买便宜的银饰,也有人咬牙买了小珍珠冠。
宋婉干脆将笄礼的整个流程写清楚,刊登在报纸上。
若是有心人想要给自己孩子办一场,完全可以照搬。
她这一举动,本是临时起意。
却没想到,在港城普通人眼里,对她的评价高了一截。
要说此次获益最大的,还是她和霍曼婷的云岫记。
霍曼婷当天穿的三套礼服,成了全港城追捧的爆款,定制订单排到半年后。
据店员说,还有洋人太太专程上门来定制。
云岫记的名声彻底打开,一跃从新店跃居港城高端女装第一梯队。
这让霍曼婷十分开心。
其次就是宋婉,她作为整个笈礼的策划人,霍家并没有埋没她的功劳。
相反,在那场笈礼上,除了霍曼婷外,宋婉被婆婆带着和各个顶级豪门的太太交谈。
虽然只是简单说几句话,但就像罗淑仪对她说的,“我知道你有头脑,以后做生意这都是人脉。”
宋婉也抓住了这次机会,表现得落落大方。
云岫记因此拿下了不少订单,她的钱包也鼓起来了。
金喜在港城已经有三家店,还有不少人前来探口风,想要拿下加盟权,都被宋婉一一拒绝。
港城太小,有三家店就足够了。
她想把金喜开去内地,现在却有心无力。
怀着三胞胎对她的身体负担很大,还好有灵泉在,她顶多会觉得有些疲惫。
旁人说的腿抽筋、骨头疼之类的,她还没遇到。
就在她以为一帆风顺的时候,霍景珩突然同她说了件事,“过几日霍家祭祖,我要忙一天,你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