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到这个男人主动认错。
开口后,霍景珩觉得认错也没那么难了。
“之前找人跟着你,是我的错。”
霍景珩停了停,像在斟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我不是想监视你,我只是...怕你出事。”
宋婉沉默良久,才说了句:“我不是你的犯人。”
她的声音颤了一下,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霍景珩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说得对,我不该这么做,”霍景珩看着宋婉,目光没有躲闪。
“我已经让人撤了,你要是不信,我把电话给你,你可以自己去查。”
宋婉静静地看着霍景珩,看到他露出一丝苦笑。
“以后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问。”
这几日宋婉跟他冷战,霍景珩想了很久。
他从小就独立,习惯了每一件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宋婉,却总像是一个意外,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我不会干涉你交友,但你不要不理我。”
语气中带着卑微,根本不敢想象,这是霍景珩会说的话。
宋婉没忍住,鼻子酸了一下。
“其实我也有错,”她吸了吸鼻子,和霍景珩对视。
“沈宴的事,我不该瞒着你,也不该故意气你。”
她只是怕霍景珩太聪明,会察觉空间的秘密。
这是她最后的自保手段,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依仗。
宋婉不敢告诉任何人,只会一辈子藏起来。
不过,她也不想霍景珩误会,“我和沈宴其实......”
霍景珩插话打断她,“不用跟我说,我知道是他自己缠上来的。”
“不,你听我说,”宋婉是真的想解释清楚。
她和沈宴没关系,对方就是个神经病,莫名其妙地凑过来,还陷害自己。
她把被绑架时,得知沈宴救下陈博文,指示他陷害自己的事说出来。
“我听力好,躲得远远的也能听见他们说的话。”
霍景珩看了她片刻,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一切都过去了。”
宋婉点点头,“我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我和沈宴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想起上次见面的情形,她总感觉,“沈宴好像在透过我看什么人。”
宋婉好奇,“难道沈宴有什么妹妹或者前女友,跟我长得很像?”
霍景珩眼神闪了闪,将她揽进怀里:“我去查。”
宋婉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轻声说:“嗯。”
说完沈宴的事,霍景珩突然问起来,“你今天在俱乐部跟汪太和沈太聊了什么?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宋婉摇摇头,笑得真切:“没有,她们很喜欢我,汪太太还邀我去她家里玩。”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敌人。
“还有沈太,也说下次聚会要来。”
“沈太?”霍景珩的眉毛微微一动。
她的脾气高冷,一般人都懒得搭理。
“说起来,沈太和沈阿姨是姐妹吗?她们长得好像,脾气完全不同。”
霍景珩给宋婉解释,“沈太名叫沈慧欣,是沈阿姨的姐姐,五年前丈夫死了,她无儿无女,一个人住。”
“沈阿姨曾经想让她搬回家,但她拒绝了,说自己一个人清净。”
宋婉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其他人似乎都挺怕她的,为什么?”
霍景珩轻描淡写地说道:“因为她的丈夫是前朝的皇室成员,大部分都跑到了海外,只有这一支留在港城。”
她有钱,有地位,旁人自然不敢招惹她。
宋婉挑眉,“懂了,老钱。”
“什么?”
“old ney.”
霍景珩:“......”
“这么说也没错。”
不过她注意到,提到前朝的皇室,宋婉的语气里带着调侃和轻蔑。
“你似乎不喜欢他们。”
“当然不喜欢,”宋婉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人,以前上历史课还是很认真的。
“我不仅不喜欢他们,也不喜欢外国人,更不喜欢崇洋媚外的人。”
霍景珩淡淡笑道,“巧了,我也不喜欢。”
国外留学时,他对所谓的国外就祛魅了。
宋婉知道,在原着中,霍景珩的立场还是很坚定的,回内地投资了很多项目。
宋婉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孩子生下来,我想去内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