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就是给你的,不管你怎么想。”
她说完,忽然弯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象上次开机那天那么轻。
这次她停了两秒,嘴唇贴着他的,然后松开。
她的睫毛在抖。
“你留着吧。”她说,“就当是纪念。”
然后她转身推开包间的门,跑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晃了几下,慢慢合上。
宋清渊坐在位子上。
桌上的烤串还没上来,两杯啤酒满满的。
他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放下。
袋子里的手表盒还开着,表盘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坐了一会儿,把表盒盖上,放进袋子里。
烤串上来了。
老板端着盘子进来,看只有他一个人,问了句:“你那朋友呢?”
“走了。”宋清渊说。
“那这些菜……”
“吃。”
宋清渊拿起一串羊肉,慢慢吃着。
包间里就他一个人,空调嗡嗡响。
吃完,他结帐,拎着袋子走回酒店。
街上路灯照着石板路,影子拉得老长。
回到房间,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没打开。
去洗了个澡,躺床上。
拿起手机,看到热芭发了条消息。
“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
宋清渊回:“好。”
过了一会儿,热芭又发了一条:“手表你试试,应该合适的。
我偷偷量了你的腕围,在拍戏的时候。”
后面跟了个表情,是个笑脸。
宋清渊打开袋子,拿出手表,戴在左手上。
表带刚好,不松不紧。
他看了会儿表盘上的指针,取下来,放回盒子里,搁在床头柜上。
关了灯,躺着。
脑子里有点乱,翻了好几个身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切照常。
片场还是那么忙。
灯光组在架灯,摄象组在调机器。
热芭化好妆走过来,看见他,笑了笑。
“早。”她说。
“早。”宋清渊说。
然后她走过去,跟化妆师说今天的眼影颜色不对。
好象什么都没发生。
杨蜜也在片场,坐在遮阳伞下喝咖啡。
她看到宋清渊,招手让他过去。
“昨晚热芭找你干嘛了。”她问,语气轻描淡写。
“吃宵夜。”
“就这些?”
“就这些。”
杨蜜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说了句:“我跟你说过的,别太投入。”
说完她站起来,去准备拍下一场戏了。
宋清渊站在片场边上,看着所有人忙来忙去。
热芭站在不远处,听导演讲戏,不时点着头。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腕。
空着,手表在酒店的盒子里。
然后他把视线移开,翻开了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