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走回来的时候还在擦眼泪，她的情绪没收住，刚才那个“认错人了”的笑，笑着笑着就哭了的状态，不是演出来的。
林玉分走过来，对热芭说：“你刚才那个情绪，抓住了。”
然后她对宋清渊说：“你们俩的对手戏，越来越有感觉了，私底下多接触，多交流。”
说完她就走了，去安排下一场戏的机位。
热芭还站在原处，用纸巾擦着脸。
她的妆哭花了一点，化妆师赶紧过来补。
“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热芭问宋清渊。
“没有，刚好。”
“真的？”
“真的。”
热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抓着你袖子的时候，就特别想哭。”
宋清渊没说话。
热芭又说：“可能是戏太投入了。”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宋清渊的眼睛。
晚上，收工之后，杨蜜敲开了热芭的房门。
热芭刚洗完澡，头发还包着毛巾。
她打开门看见是杨蜜，愣了一下。
“蜜姐。”
“方便进去吗。”杨蜜说。
“方便方便。”
热芭让开，杨蜜进去。
房间里有点乱，衣服搭在椅背上，剧本摊在床上，旁边放着几包零食。
杨蜜在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热芭也坐下来。
“今天你跟清渊那场戏，拍得不错。”杨蜜说。
“谢谢蜜姐。”
杨蜜看着她，停了一下，然后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热芭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她下意识想否认，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她点了点头。
“喜欢。”她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热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可能是第一天围读，也可能是第一次拍对手戏。
反正……就是喜欢了。”
杨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吗。”杨蜜问。
“我没说。”
“那你打算说吗。”
“不知道。”热芭咬了咬嘴唇，“可能等杀青再说吧，现在说了会影响拍戏。”
“你倒是挺清醒的。”杨蜜笑了一下，但笑容里带着点别的意思。
“蜜姐。”热芭抬起头看她，“你觉得我傻吗。”
杨蜜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
“娱乐圈里的感情，能走到最后的很少。
尤其是拍戏的时候产生的感情，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入戏太深。”
“我知道。”热芭说。
“知道你还往里跳。”
热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觉着吧，有些事你不去做，以后会后悔。
做了可能会受伤，但不做的话，遗撼比受伤更难受。”
杨蜜看着她，没再劝了。
“行吧。”杨蜜站起来，“你心里有数就好。”
“谢谢蜜姐。”
杨蜜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记住我说的话，别太投入。”
“恩。”
杨蜜出了门，走廊里很安静。
她没回自己房间，而是走到四零三门口，敲了敲门。
宋清渊开门，穿着T恤短裤，头发还有点湿。
“蜜姐。”他有点意外。
“进去说。”杨蜜进来，顺手柄门关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宋清渊。
“你跟热芭的戏，越来越好了。”她开口“恩。”
“导演让你们多接触，你怎么想。”
“正常工作。”宋清渊说。
杨蜜笑了笑：“你倒是会装傻。”宋清渊没接话。
“热芭那个小姑娘，入戏了。”杨蜜直接挑明了，“她看你的眼神，已经不是演戏了。”
宋清渊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杨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跟她说，别太投入，但她不听。”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不希望你也被入戏困住。”杨蜜看着他的眼睛，“这种因戏生情，等戏拍完了，大家各回各家，感觉就慢慢淡了。
到时候受伤的是她，也是你。”
宋清渊没说话。
杨蜜往前又走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