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站在殿中,光影交错,两人的第一场对手戏,竟然一条就过了。
“这个眼神抓得真准。”林玉分指着屏幕说,“你看他睁眼的那一刻,不是故意放空,是真的有一种‘看到你了但不在意’的感觉。”
热芭站在旁边,也在看回放。
她看完之后转头对宋清渊说:“你知道吗,你刚才那个眼神,我台词差点忘了。”
“你忘了一瞬。”
“对,就那一瞬。”热芭说,“但刚好卡在凤九该愣住的点上,阴差阳错反而对了。”
杨蜜化好妆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在讨论。
她在旁边看了回放,看完之后没说什么,只拍了拍宋清渊的肩膀,说了句:
“不错。”
田兮薇今天演宫女,站在殿外候场的群众演员里。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宫女装,头发梳成了丫鬟髻。
等戏的时候她一直踮着脚往里看,看完宋清渊那条戏,她使劲拍旁边另一个群演的骼膊:
“看见没看见没,一条过!”
那个群演被她拍得龇牙咧嘴:“看到了看到了,你轻点。”
中午十一点半,上午的戏份拍完了。
场务推着盒饭车过来,一人一盒。
今天的盒饭是两荤两素,米饭管够。
演员和工作人员都聚在片场旁边的休息区吃饭,没有桌子,就坐马扎上,饭盒搁腿上吃。
宋清渊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热芭端了饭盒过来坐他旁边。
她一边吃一边看手机,手机屏幕上全是上午拍的剧照,有几张是宋清渊的单人照。
“你这张挺帅的。”热芭把手机给他看。
照片里,宋清渊坐在蒲团上,白发白袍,光线从侧面打过来,确实挺有感觉。
“修过图了?”
“没修,原图。”热芭说,“剧组摄影师刚发群里的。”
田兮薇也端着盒饭过来了。
她还穿着那身宫女装,脸上的妆被汗弄花了一点,看着有点滑稽。
“热死我了。”田兮薇在马扎上一屁股坐下,“宫女装看着薄,实际好几层,闷得不行。”
“群演不容易吧。”热芭说。
“太不容易了。”田兮薇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早上站了三个小时,就为了镜头里走过去一秒钟。
走快了不行,走慢了也不行,走了七八遍才过。”
这时候高伟咣也端着饭盒过来了。
他演的仙君今天没戏,但还是来片场了,说是来看别人怎么演的。
他蹲在旁边吃饭,听大家聊天。
“东华帝君今天一条过,我听场务说了。”高伟咣说道。
“碰巧。”宋清渊说。
“什么碰巧。”高伟咣不以为然,“你围读会那天我很多人都看出来了,你对这个角色下了功夫。”
杨蜜没吃盒饭,她自己带了沙律,坐在不远处的伞下慢慢嚼着。
她的助理拿了个小风扇给她吹风。
赖意端着盒饭到处串,从灯光组串到摄象组,最后串到演员这边来,蹲在宋清渊旁边,筷子往饭盒里戳了块红烧肉:
“嘿,你们的肉比我的大块。”
“你那盒没有?”热芭问。
“有,但没这么大。”赖意把自己的饭盒伸过来对比,确实肉小一些。
他也不客气,直接把宋清渊饭盒里那块大的夹走了。
“你就这么夹走了?”热芭瞪他。
“帝君不吃肉,要保持仙气。”赖意一本正经地说,“我帮他消化了。”
田兮薇笑出声。
下午的戏拍到五点多收工。
田兮薇换下宫女装,脸上的妆卸了,穿回自己的T恤牛仔裤,整个人象是换了个物种。
“走,吃烧烤去。”她在群里招呼。
“烧烤?”赖意第一个响应,“哪里哪里。”
“镇上有一家,我昨晚路过的,闻着特别香。”
“走起。”赖意已经开始穿鞋了。
热芭也去,杨蜜说不想吃烧烤会长痘,但架不住田兮薇软磨硬泡,最后也去了。
高伟咣有事没去。
祝絮丹说要回酒店睡觉也不去。
最后去的有宋清渊,田兮薇,热芭,赖意,加之杨蜜,五个人。
烧烤店在横店镇的一条巷子里,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老板是个东北人,嗓门大,说话像打雷。
田兮薇提前订了个包间,包间里有空调,摆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