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戴着墨镜,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来了。”杨蜜摘下墨镜,看了他一眼。
“来了。”
杨蜜刷开房门,把箱子推进去。
宋清渊帮她把另一个箱子也推进去。
房间跟他那间一样,但杨蜜的东西多,箱子一打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关门。”杨蜜说。
宋清渊把门关上。
杨蜜转过身,也不收拾箱子了,直接走过来,伸手搂住他脖子。
“想我没。”她说。
“恩。”
“恩是什么意思。”杨蜜笑了一下,踮起脚吻上来。
跟上次在凤鸣酒店不同,这次她没喝酒,嘴里是干净的薄荷味。
她吻得很用力,象是憋了挺久。
宋清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带。
两人倒在床上。
杨蜜的衬衫从裤子里滑出来,露出一截腰。
宋清渊的手伸进去,摸到她皮肤,很滑,有点凉。
“等等。”杨蜜推开他一点,起身把窗帘拉上。
房间暗下来,只有空调轻微嗡嗡的声音。
她又回来,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继续吻。
这次更慢一些,象是在享受。
她的嘴唇从他嘴角移到下巴,又到脖子,停留了一会儿。
宋清渊解开她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杨蜜没动,任他解。
衬衫敞开,里面是黑色的内衣。
“好看吗。”杨蜜问。
“好看。”
杨蜜笑了笑,低头吻他胸口。
后面的节奏被拉得很长。
杨蜜今天不急着要什么,而是慢慢来。
她让宋清渊躺着,自己主导一切。
她的动作很熟练,但又不让人觉得敷衍,每一下都到位。
中途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今天下午围读,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宋清渊说。
“那就好。”她说完,又吻上来。
房间里的空调声一直嗡嗡响。
过了很久,两人才停下来。
杨蜜躺在宋清渊旁边,呼吸慢慢平复。
她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一点了。”她说。
“围读两点半。”
“来得及。”杨蜜翻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再躺十分钟。”
两人躺了会儿。
杨蜜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跟上次袁冰颜一样,但力道更重一些。
“听说你剧本做了很多笔记。”杨蜜说。
“还行。”
“我看看。”
宋清渊起身,回自己房间拿剧本。
他出杨蜜房门的时候,走廊里正好没人。
回房间拿了剧本,又敲杨蜜的门。
杨蜜开了门,头发有点乱,衬衫随便扣了两颗扣子。
她接过剧本翻了翻,眼睛亮了。
“你写了不少。”她说。
确实不少。
剧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字,红笔和黑笔交替着写。
有的地方画了圈,有的地方打了星号,有的地方写了很长一段话,分析角色当时的心理状态。
“你这是要把编剧的活儿也干了。”杨蜜笑着说道。
“随手记的。”
“随手记能记成这样。”杨蜜翻到一页,念出来,“‘此处的沉默应保持两秒以上,眼神从远处收回,再落在对方脸上’。”她抬头看他,“连秒数都标了。”
“大概的感觉。”
杨蜜把剧本还给他,表情认真了些:“下午围读,你好好表现。”
“恩。”
下午两点二十分,宋清渊和热芭一起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在酒店二楼,挺大一间,中间摆着长条桌,周围一圈椅子。
桌上放着矿泉水和剧本,还有几份资料。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
导演林玉分,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她旁边坐着副导演和几个助理,还有编剧团队的人。
主要演员坐一边。
杨蜜坐导演旁边,然后是男主角赵,再是其他演员。
座位也是有说法的。
宋清渊挨着热芭坐,赖意坐他另一边。
两点半,围读会开始。
先由编剧把整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