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定!”田兮薇斩钉截铁地说,“我男人最棒了!
走,我请你吃火锅,庆祝一下,我早就看好一家重庆火锅了,特正宗,离这里不远。”
“不用了吧,我中午刚吃过。”
“那是午饭,这是晚饭,而且吃火锅才有庆祝的氛围!
走起,我都馋好几天了。”
她拉着宋清渊的骼膊晃来晃去,用重庆话撒娇,声音软软糯糯的,宋清渊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
出了酒店,走了十分钟就到了那家火锅店。
店里人满为患,热气腾腾的,飘着一股浓浓的牛油香味。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田兮薇拿起菜单,根本不用看,张口就来:
“老板,特辣锅底,然后毛肚、鸭肠、黄喉、肥牛、肥羊、土豆、藕片、海带、豆皮,再来一份脑花,谢谢!”
“特辣?”宋清渊吓了一跳,“你吃得完吗?而且特辣也太辣了吧。”
“吃得完!”田兮薇拍着胸脯说,“我可是重庆妹子,吃辣是刻在DNA里的!你放心,我点的都是我爱吃的,肯定能光盘。”
锅底很快就上来了,红彤彤的,飘着一层辣椒和花椒,看着就吓人。
田兮薇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七上八下,捞出来蘸了蘸油碟,放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巴适!还是重庆火锅好吃!”
宋清渊也夹了一片毛肚,放进嘴里,刚嚼了一口,就辣得直吸气,赶紧喝了一大口奶茶。
“哈哈哈哈!”田兮薇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你行不行啊?这么点辣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跟我回重庆吃火锅啊?”
“谁受不了了,”宋清渊又喝了一口奶茶,“只是好久没吃这么辣的了。”
两人边吃边聊,田兮薇跟他说今天当群演的趣事。
“我跟你说,今天我演太晨宫的一个小仙娥,站了一天,脚都肿了。”
她一边啃鸭肠一边说,“导演特别凶,有个群演笑场了,被导演骂了半个小时,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还有啊,”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有个群演穿的裙子太长了,走路的时候踩到裙摆,一下子摔了个狗啃泥,还把前面两个群演也带倒了。
一片人都趴在地上,跟叠罗汉似的,笑死我了。
导演本来特别生气,看到那个场面,也忍不住笑喷了。”
“最搞笑的是,有个男演员,耍大牌得要死,自己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让助理给他扇扇子,还让助理给他剥葡萄。
台词也不背,开拍的时候全靠提词器,NG了十几次,导演都快气炸了,但又不敢说他,因为他是投资方塞进来的。”
宋清渊边吃边听,时不时笑一下。
“对了,”田兮薇说,“我今天看到古力娜札了,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皮肤特别好。
她还跟我打招呼了呢,人特别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是吗?”宋清渊看向她。
“是啊!”田兮薇点点头,“她还问我叫什么名字,演什么角色,特别亲切。”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锅里的菜都吃完了,才结帐走人。
走出火锅店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回到酒店房间,田兮薇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瘫在了沙发上,哼哼唧唧地说:
“累死我了,今天站了十二个小时,腿都快断了。”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宋清渊说道。
“不回。”田兮薇头摇得象拨浪鼓。
“为什么?”
“我累得走不动了。”田兮薇说,“而且这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去多不安全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宋清渊:“……”
你房间就在我隔壁!
请问危险在哪里?
“我送你回去。”宋清渊咬牙。
“不用不用。”田兮薇摆摆手,“我就在你这里住一晚,我睡沙发就行,绝对不打扰你。”
呵!
你个腿儿!
“不行。”宋清渊一本正经说道: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你一个女孩子住我这里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田兮薇坐起来,瞪着他说,
“你个提裤子就不认帐的混蛋,我们俩什么关系啊,你还跟我见外?
再说了,我又不吃了你。”
但是她向来说话不算数
田兮薇凑过来,抱着宋清渊的骼膊,用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