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用力摇头,泪水糊满脸颊,她伸手想去开门,“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就要回去。”
江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语气冷硬决绝:“我不准你去,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后果你承担不起。”
“承担不起我也认了。”江榆用力甩开江母的手。
她胸口剧烈起伏,小腹隐隐有些发紧,可她半点都顾不上。
江榆红着眼,一字一句,像在赌上全部,“他们养我一场,我必须要送他们,谁拦我都没用,哪怕是我的亲生母亲。”
说完,江榆不再看江母铁青的脸,伸手猛地拉开大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江母见状,脸色瞬间铁青,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攥住了江榆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半点都不肯松开。
她厉声喝住,“你给我站住。”
江母语气里压着连日来积攒的火气,她本就因为江淮三天两头往南城跑,死活不肯联姻的事憋了一肚子气。
如今见江榆也这般不听话,所有烦躁与怒火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江母:“我今天就是不让你去,你休想踏出这扇门。”
江榆挣扎着,眼泪流得更凶,孕晚期的身子本就笨重,被她这么一拉,险些站不稳,小腹也隐隐传来一阵不适的发紧。
可她依旧拼命想要挣脱:“妈,你放开我,我真的得回去,那是养我的人啊……”
江母丝毫不松劲,眼神又冷又急,夹杂着满心的委屈与烦躁。
她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出声:“养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