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事,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你们的。”
祁言琛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江榆锁骨处,声音轻得只剩俩人能听见。
“我不动你。”
“就亲亲你,好不好?”
江榆愣了愣,完全没想到祁言琛居然直接说出来了。
她的脸“轰”一下烧到耳根,连指尖都在发烫,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轻喘。
他太会了,明明是这样亲密的事,被他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怕失去她的慌张。
月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线条上,能看见他耳尖也泛着红,能感觉到他手臂微微发颤。
江榆攥着他的头发,身子轻轻发颤,她小声哼了一下,“你今天好奇怪……”
祁言琛琛没停,只是抬眼深深看了江榆一眼,眼底藏着她读不懂的暗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言琛终于缓缓抬起头,额前碎发被薄汗浸湿。
他指尖轻轻抚着她泛红的眼角,嗓音哑得像浸了温水,“绵绵……”
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廓,气息轻扫,一字一顿,
“刚刚喜欢吗?”
江榆现在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脸颊烧得能滴出血来。
她根本不敢看他,连呼吸都是乱的,“不要问了。”
可祁言琛偏偏不放过她。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不说?”
他低笑一声,嗓音又哑又蛊,“不说,我可就继续了。”
江榆身子猛地一颤,攥着他肩头的手指瞬间收紧,她受不了他这样温柔又霸道的纠缠。
“祁言琛,别这样……”
“那你说。”
他抬眼,黑眸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哄得又轻又慢,
“告诉我,喜欢吗?”
“喜……喜欢。”
祁言琛眼底瞬间燃起细碎的光,却依旧不肯放过她,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轻声再问。
“喜欢什么?”
“你。”
“喜欢谁?”
他追着问,声音低哑得发颤,带着近乎贪婪的期待,
“绵绵,看着我,说喜欢谁。”
江榆被迫睁开眼,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目光里,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喜欢……喜欢你……”
“祁言琛,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祁言琛,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祁言琛一遍又一遍问,江榆就一遍又一遍,她的每一句回应,都像一颗定心丸,狠狠压住他心底所有的恐慌与不安。
直到江榆声音哑得发颤,眼泪沾在眼角,他才终于停下,低头轻轻吻掉她的泪珠,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轻得近乎虔诚。
“乖。”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满足又沙哑,“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
一切平复下来,江榆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孕期的疲惫和刚才的情绪起伏涌上来,她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全程乖乖任由祁言琛抱着打理。
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拿温热的毛巾细细帮她擦干净。
“我困了,我要睡了。”
江榆声音含糊地哼了一声,转眼就呼吸均匀,快要睡过去了。
“好,睡吧。”
祁言琛低头,吻了吻江榆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气息,心满意足到了极致。
刚才她一遍又一遍软着声音说喜欢他,说只喜欢他,那些话还烫在耳边。
他不再强求了。
不求她立刻掏心掏肺地深爱他,不求她毫无保留地交付全部真心。
只要她习惯他就好。
习惯他的怀抱,习惯他的温度,习惯他给的温柔与亲密,习惯全是他的痕迹。
只要她习惯了,就离不开他了,这就够了。
祁言琛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
而他会一直守着她,宠着她,缠着她,直到她再也戒不掉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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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江榆是被饿醒的,一睁眼就浑身酸软,腰腹带着点轻微的乏意,昨晚的画面碎片一样涌进脑海,瞬间把她整张脸都烧得通红。
昨晚,真是丢死人了。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却还留着淡淡的体温和他身上的味道。
她刚动了动,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祁言琛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微乱。